听到这话,方才还把三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围观群众们鸟作兽散。
用行动表示:雨我无瓜。
安悦然捂着嘴巴笑。
“老公,我刚才打了他一巴掌,你爽不爽?”
安悦然抬头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厉北城下意识道:“当然----”
他狠狠咬嘴唇,把接下来的那个字咽回去。
被安悦然听见,不知道又会联想多少乱七八糟的。
她肯定会误会他对她还有感情。
厉北城闭紧嘴巴。
安悦然笑开,“好啦,我知道你高兴,不用装了。”
厉北城:……
“老公,咱们走吧,该去接瞳瞳了。”
幼儿园三点放学,没多少时间了。
厉北城点头,就着手挽手的姿势,俩人朝外走去。
被忽略的余思成:??
他探手,想叫人,可脸上黑一阵白一阵,肌肉也在踌躇。
他到底没发出声音,开车跑了。
至于洒落一地的玫瑰花瓣,则被保洁员整理好,扔进垃圾桶。
厉北城跟安悦然走了一会儿,他问:“你车呢?”
安悦然说车坏了,又骗他?
安悦然指了指地下停车场方向,“车胎爆了,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。”
厉北城心想:你就是最大的麻烦。
俩人站在瘪了一只轮胎的车子面前,齐齐沉默。
“老公,怎么办呀。”安悦然揪着手指头。
厉北城深深地看她一眼,打电话让许诺叫拖车公司。
十几分钟后,许诺带人来了,安悦然已满足地坐在厉北城副驾。
不是头一次坐厉北城的车,安悦然依旧觉得新奇。
这里碰碰,那里摸摸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试探道:“这里,有别的女人坐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