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也议论纷纷。
如果真如安悦然所说,她不喜欢余思成,跟他没有关系,安悦然为什么要花余思成的钱,她档案袋里婚姻那一栏可清楚明白地写着已婚!
“为了买那块碟飞系列的陀飞轮腕表,思成哥花光了积蓄,姐姐,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他吗?”
妈呀,虽然撬墙角不对,可他们竟然觉得,这个男人好深情。
“一百四十万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安悦然说。
“姐姐,原来你记得,那你为什么要----”
“因为他贪婪,你知道我给他多少投资吗?两千多万,他还要我追加,我的钱包也被他掏空了,妹妹。”
两级反转,同事们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妹妹,要不是我以为他喜欢你,我怎么可能给他这么多钱,我这几年的继积蓄,全都没了!”
安可馨喉咙更住。
“不过,既然你刚才说,你不喜欢余思成,我投给他的钱更得要回来,正好他在警局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安可馨迅速抓住安悦然的手,“姐姐,别。”
安悦然冷笑,“所以,你承认他你喜欢他喽?”
安可馨咬牙,“我喜欢。”
“我的天哪,安姐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!”
“有些人嗜好奇特,就喜欢撬墙角。”
各种侮辱灌进耳朵,安可馨哭着跑了。
安悦然心里舒服了,继续跟同事喝酒,放话“不醉不归”。
安悦然一身酒气地回到家,也不管被打爆的手机。
睡得天昏地暗,醒来的时候才发现,手机没电了,房间好像也不太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