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悦然说着说着,灵感忽然来了。
眼睛越来越亮。
她不知,听到她对未来的畅想,厉北城也沉醉了。
只是,厉北城醒来得太快,安悦然没发现。
就在这时,“叮咚”一声,安悦然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高歌一曲。
她低头一看,号码显示余思成。
安悦然眼里只余厌烦,她摁灭,又响,再摁灭,再响。
惹人生厌的乌鸦在耳边狂叫,心中厌恶飙升。
她头低垂着,厉北城看不见她的眼神,只是,看得到屏幕上的字眼。
余思成,呵呵,嘴上说不屑一顾,暗地里藕断丝连,刚才他竟然想她改好了,要予她一生,太可笑了。
厉北城收起嘴角的笑意,眉眼间的生动柔软消失。
安悦然一脸不耐烦,一瞥眼,就看见厉北城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冰冷眼神。
这怎么行!
她好不容易才叫这只蚌壳松开壳子。
安悦然接通,劈头盖脸,表忠心似的怒骂:“你从小缺钙,长大缺爱,姥姥不疼,舅舅不爱。左脸欠抽,右脸欠踹。驴见驴踢,猪见猪踩。天生就是属蒜的,欠拍!天生属榛子的,欠捶!天生属破自行车的,欠踹……”
安悦然刚刚看到的渣男语录,今天就派上用场。
骂得出气,她抬头一瞅,厉北城好像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