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儿子的眼珠一串串地往下滚,厉北城只得无奈改口说:“妈咪今早工作忙,她去公司了。”
瞳瞳明显不信,他看到桌上的红酒了。
如果没吵架,爸爸为什么要喝酒?
顺着瞳瞳的目光,厉北城也看到自己留下的把柄,他面不改色地说:“爸爸昨晚失眠,喝酒助眠。”
“爸爸,你骗人!”
任厉北城骗技高超,还是被瞳瞳机智地识破了。
“瞳瞳,爸爸没骗你。”厉北城重复一遍。
“你们父子俩吵什么呢?”这时,安悦然围着围裙推门进来。
厉北城:?
“妈咪!”瞳瞳如同离开巢穴太久的小猫,朝安悦然扑过去。
把瞳瞳揽进怀里,她轻车熟路地抚摸瞳瞳后脑勺。
“怎么了这是,爸爸欺负你了?”安悦然问,还皱着眉头看着厉北城。
“爸爸欺负我,他还骗我说妈咪去上班了!爸爸真坏,故意看瞳瞳哭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