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悦然更气了,她甚至想把咖啡泼到厉北城脸上,让他知道,女人不好欺负。
可安悦然还是忍下来,好女不跟男斗。
厉北城胃口不错,培根、煎蛋、还有吐司都吃光了。
安悦然肚子“咕咕”叫,她强忍着,不为所动。
“吃完饭再说。”厉北城道。
安悦然:?
她“蹭”一下站起来,“厉北城,有屁就放,当心憋死你!”
安悦然的粗鲁让厉北城表情不愉。
“不要说脏话。”
安悦然只想回一句:“关你屁事。”
但是,厉北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安悦然无话可说。
“瞳瞳会学。”
安悦然:……
“对不起。”
事关瞳瞳,安悦然立马认错。
她脑袋低垂,只露给厉北城半个后脑勺,还有被发丝遮盖住的头顶。
她不知道,厉北城的嘴角翘得老高,丝毫不见昨晚的怒气勃然。
“我都道歉了,你还要怎样!”安悦然的头低了很久,都没听见厉北城的声音,她急了。
“家里还有孩子,望你谨言慎行,”
厉北城的语气好像年过耄耋的老匹夫。
纵然拘谨地让她不适,安悦然还是答应了。
“不是有事跟我说吗?”安悦然把话题撤回来,此刻,她只想赶紧跟厉北城聊完,然后逃跑。
“以后少跟余思成接触。”话音落下,厉北城可能自己语气太弱,补上一句:“瞳瞳不喜欢。”
落地窗外的光好像“咻”一下跳进她眼睛,她挑起嘴唇,坏坏地说:“是吗?”
厉北城表情淡定:“昨晚瞳瞳给我打电话,说你跟余思成走了。”
厉北城撒谎不打草稿,明明通风报信的是李妈。
“怎么会,瞳瞳他----”
“瞳瞳比你想象得要聪明。”
安悦然讷讷,并保证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厉北城满意了,抬起屁股,走了。
安悦然瞄着他的背影,明明占理的是她,怎么又叫他占据上风?
她上辈子欠他的不成?
怀揣着满心不情愿,安悦然走出别墅。
她快迟到了,导演助理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,待会儿到片场,赶紧给导演道歉吧。
安悦然还在盘算怎么才能哄好导演,忽然,汽车喇叭的“嘀嘀”声传入耳里。
安悦然抬眼看,厉北城还没走?
她心里一喜,赶紧跑过去,厉北城应该愿意送她一程吧。
她坐上副驾驶,厉北城故意刺她,“你没车?”
“谁让你鸣笛,不就是叫我上来吗?别演了,我满足你就是。”
安悦然厚脸皮的程度每天都在刷新。
厉北城扫他一眼,启动车子。
路上,他目不斜视,安悦然不服输,几次跟他搭话,均以沉默告终。
安悦然不信邪,她非要争个输赢。
“北城,今天早上,你怎么睡我旁边了?你不是说我水性杨花,不配当你的妻子吗?”安悦然故意道。
厉北城睨她一眼,“你确定是我说的?”
“我当然记得,不是你,难道是我吗?”
昨晚俩人吵架,也是上头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
现在想起来,安悦然都觉得亏得慌,她怎么能那么说自己呢?好像自己真的不自爱,到处勾搭男人。
安悦然噘嘴,“你说话呀!”她催促。
“安悦然,不要胡搅蛮缠。”厉北城淡淡道。
“你----”
厉北城总是有本事让她哑口无言。
过了一会儿,安悦然故技重施,不过这一回,她没动嘴。
她也不解开安全带,车子拐弯,她顺势往厉北城身上倒,手顺着厉北城最敏感的喉结往下,落在胸口某处。
她感觉得到,掌心肌肉猛地一颤,好像遇见克星的猛兽,只“呼哧呼哧”喘粗气。
安悦然假装讶然,手却“豪放”地捏了两下,“真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厉北城咬牙。
这时,后面的大众车主追上来,超车的那一瞬间,两辆车靠得极近。
厉北城猛打方向盘,想给对方让开路,对方不仅不减速,反而猛踩油门。
安悦然吓得“呀”一声,手从厉北城的胸口滑下去,落在热烫的位置。
手感不对,安悦然下意识抓了抓。
这回,她真不是有心的!
那一瞬间,厉北城浑身绷紧,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。
安悦然则被冻住。
过去好久,车子停下,安悦然擎着一张红屁股似的脸,拿包包挡着,往大楼里跑。
她不知,厉北城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