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来一杯icebreaker。”安悦然熟练地说。
身侧高脚凳上,厉北城略一挑眉。
安悦然未察觉到不对,看着调酒师的手目不转睛。
淡粉色的酒液被推过来,安悦然如数家珍,“这杯酒度数不大,配以龙舌兰、君度橙酒、葡萄柚汁还有红石榴糖浆,不会醉人。”
厉北城又挑了下眉,难道安悦然以前在就把打过工,做过调酒师?
亦或者,只是简单的科普?
在安悦然期盼的眼神下,厉北城喝下去,不像酒,类似饮料,甜丝丝的。
厉北城喝了,安悦然松了口气。
那副模样,让厉北城诧异,所以这杯酒里,加东西了?
调酒师见两位客人眉来眼去,不由得轻笑,“先生,这杯酒还有另一个名字,叫破冰船,寓意打破隔阂,徜徉热带天堂。”
看出这两位闹别扭,调酒师解释完后,功成身退。
厉北城低头,凝视自调酒师走后,就一直把头埋在胸口的女人。
她这是----害羞了?
昨天安悦然恨不得立马跟他签离婚协议,大大咧咧到已经跟他讨论起离婚后瞳瞳的抚养权问题,跟现在的安悦然相比,一个尖得扎人,一个棉花糖般绵软,到底哪一个,才是真的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