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瞳瞳哄睡,厉北城衬衫湿漉漉,家里空调打得足,他打了个寒颤。
忽然,安悦然的声音自背后响起。
“瞳瞳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安悦然不信。
“嗯。”浅淡地突出一个音节,厉北城离开。
安悦然托着下颌望着他的背影,她总觉得,厉北城的背影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第二天早上,安悦然醒来,昨天可能玩儿得太疯了,她觉得,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上班路上,她去往离医院最近的药店,手里捏着一瓶跌打损伤喷剂,正要结账,安可馨从药品架的另一头走过来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安可馨惊喊。
安悦然看见,安可馨的手上,捏着两盒药,药盒上明晃晃地写着,“炔雌醇环丙炔孕酮片”。
避孕药?
安悦然略一挑眉。
安可馨见她看见,也不藏着掖着,大大方方的把黑体字朝向安悦然。
嘴上却茶里茶气地说,“姐姐,你别误会,我没有跟思成哥发生关系,是……是别人。”
她声音颤抖,眼神闪躲,提到余思成的名字时,食指抓紧药盒。
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在告诉安悦然:她跟余思成刚刚妖精打架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