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悦然看出厉北城不对劲,下手更温柔。
“生气就生气,糟蹋自己算什么!”安悦然嘟囔。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厉北城故意刺她。
其实,安悦然来找他,还给他上药,厉北城心里的火早就被扑灭了。
只是,他还是不甘心。
将安悦然带来的早餐吃光后,他拍拍屁股去上班了。
安悦然盯着厉北城的车屁股,嘴角忍不住,抽了一下又一下。
她忍下来,开车去找余思成。
安可馨是他的女人,妻债夫偿!
安悦然愤怒的像头雌兽似的,赶到余思成的小破公司,不顾前台的阻拦,汹汹闯入。
余思成还在焦头烂额,没人注资,现有的合作都没办法维持,正揪头发呢,安悦然就来了。
余思成大喜。
“然然,你怎么----”
安悦然不是吃素的,刚才在楼下,她特地在包包里装了几块小石头。
包被她扔到余思成身上,在对方龇牙咧嘴痛得直吸气时,安悦然又抓起包,一下一下甩在余思成身上,柔顺的带子瞬间化身为最残酷的刑具。
余思成被揍得嗷嗷叫唤,助理看不下去,连忙过来阻拦,安悦然故作不经意,踩了助理两脚。
助理再不敢加入战圈,只能看着余思成像野鸡一样,被凶悍秃鹫狂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