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片人里外不是人,更沉默了。
“结婚有什么,圈里因为利益离得还少吗?”
厉北城听得火大,他人就站在这儿,这个秃头啤酒肚就惦记他媳妇跟他离婚?
“你算哪根葱?”厉北城忽然出声。
甲方吓了一跳,导演跟制片人这才看见脸色漆黑的厉北城。
导演心里大喊,安悦然有救了!
“厉总?您怎么----”
厉北城可是他的顶头上司!
调戏剧组的姑娘还被老板撞见,冯先脸红脖子粗。
老板不会以为他私生活混乱吧。
“厉总,您怎么过来了,我该去迎接您的。”冯先心里怕,又疑惑。
难道厉总也在这家酒吧谈生意?
冯先把位置让给厉北城,厉北城挑剔地哼了一声,坐在他跟安悦然中间。
冯先也想坐下的时候,却见厉北城抬起腿,脚尖扫过座位,污迹沾染上。
他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踩脏了。”
冯先狗腿地伸出手去擦,“没关系,厉总的脚千金玉贵,您踩它,是这张沙发的福分。”
冯先马屁拍得响,却没发现,厉北城看他的眼神如同看着死人。
“厉总,您身边的这位是剧组的编剧,姓安,人漂亮,文笔也很厉害。”
冯先只是分公司的一个小总监,负责对接离燃与剧组的投资项目,坐井观天的他,根本不知道安悦然已经带着厉北城在剧组打过照面。
在他调戏安悦然,又放大话的时候,演员也好,工作人员也好,都看傻子似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