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的是真心话。”
“我真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借着醉意,故意让我听见?”厉北城嘲讽道。
安悦然被堵得说不出来话,毕竟她自己知道,厉北城说的都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。
“拿我当鸭?还嫌我不够格,要去找别的鸭?”
安悦然不敢看厉北城。
只见他站了起来,朝着自己走来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安悦然的心口上。
“扑通扑通”,厉北城停下了。
他想干嘛?
安悦然脑子还没转过来,厉北城就伸手抱住她。
被搂住的腰部肌肉微微战栗,安悦然想逃,厉北城不许。
两个人以一种罗曼蒂克一百八十度转圈的姿势,在卧室里上演一场王子拯救落难公主的戏码。
“你,你要干嘛?”安悦然哆嗦着说。
“你找鸭干嘛,我就干嘛。”厉北城话音落下,手臂用力,将安悦然扔到床上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安悦然踢腾着腿要跑,厉北城干脆扯下领带,捆住了她的双手。
大白天的,干这事,安悦然要疯。
好在这时候导演打来了电话,听到铃声安悦然在心里狂喊:得救了。
“喂,导演!是,好的,我马上过去。”
安悦然放下手机,望着厉北城的眼睛说:“导演喊我过去。”
两人对视,厉北城跪在床上,支起身子。
“下次继续。”
安悦然爬起来,灰溜溜地跑回自己房间。
厉北城刚才在说什么,大白天的,好羞耻。
洗漱的时候,安悦然往脸上泼冷水,企图扑灭自心底汹涌喷来的热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