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看出厉北城心情不佳,开口询问瞳瞳攀岩的意见。
可厉北城一口答应了,几乎没有思考。
安悦然一下子急了,“瞳瞳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,万一犯病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。”厉北城往楼上走,不想因为这件事与她纠缠。
安悦然追过去。“怎么不会?你能保证吗?我不建议瞳瞳学。”一直追到卧室,看到床,安悦然下意识侧开。
厉北城被吵得烦,扯了扯领带,温莎结被解开,领带被扔了出去。
“你生什么气?”安悦然不解地看着他。
厉北城转身,“我不该生气吗?”
中午用一个吻敷衍他,他难道还要笑脸迎人?
“你怎么了!”安悦然更不解了。
这男人是火山吗?随时随地爆发?
想到自己今天晚上还在瞳瞳面前给他说好话,安悦然抿嘴,就该让瞳瞳治治他。
“我在跟你商量,你好好说话。”
“先不好好说话的是你。”厉北城一句不让。
刚才先发火的的确是安悦然,可厉北城怪声怪气,她很不乐意。
“厉北城,我跟你聊瞳瞳,你别上纲上线,我们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“那就说瞳瞳,瞳瞳变成今天这样是因为谁,你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