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北城好像被背叛,又仿佛受到了亿万点暴击。
他看着安悦然,又看着瞳瞳,终于确定,他真的被安悦然母子俩联手欺负了。
可恶,他连反击都做不到!
母子俩对视,相似的面庞上,明亮的光化作耀眼的浪,把厉北城囚禁在里面。
厉北城无奈摇头,又妥协了。
在这对母子面前,他好像只有后退的份儿。
去攀岩馆的路上,瞳瞳像欢快的鸟儿,一会扒着窗户,一会跟安悦然头碰头叽叽喳喳,狠下心不让厉北城听见。
厉北城很无语,车就那么大,他是聋子吗?
不过他没有拆穿,由着母子俩咬耳朵。
攀岩馆高耸,依山而建,听说这里的攀岩壁层内主体建筑外形类似于糖果悬崖,缤纷斑点布满墙壁,很有童趣,也更适合初学者。
瞳瞳一进来,就喜欢上,两只小脚频频腾空,蹦得老高。
安悦然也不拘着他,由他疯闹。
瞳瞳扯着安悦然左胳膊,问:“妈咪,你可以教我攀岩吗?”
厉北城及时解围:“妈咪不会,爸爸教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最后的结果是,瞳瞳跟专业的教练学习,厉北城跟安悦然一身运动服,坐在底下的看台上。
“瞳瞳很喜欢攀岩呢。”安悦然抬头,望着瞳瞳的方向说。
“等你伤好了,我们再带他来。”
安悦然欣然答应。
“爸爸,我爬不上去了,你快来帮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