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
秦姐扭头狠瞪,秦圆圆这才闭嘴。
“秦姐,孩子还小,慢慢教。”安悦然用长辈的口吻说。
“不小了,都读大学了,该长大了。”说到这儿,秦姐没忍住剜了女儿一眼。只是这一眼里,好像还藏着恨铁不成钢。
秦圆圆更老实了。
“厉总。”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几人闻声转头,看见来人正是差点儿被踢出林晟集团的张涛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张涛穿了一份黑色燕尾服,看起来人模狗样的,只是他眼下的乌青,还有隐隐发黑的印堂,都明晃晃地昭示着,这几天他过得并不舒心,甚至煎熬。
“张副总。”曾经张涛也是集团老人,深受厉父信任,可厉北城上任后,大刀阔斧,裁除了冗杂人员,当然了,对张涛这种老人也有优待,只是被撵到分公司,成了分公司的第二把手。
张涛?
看见人,安悦然不自觉抓紧厉北城的手。
她在余思成的电话里听见过,张涛弃卒保车,把他扔了,还把他揍了一顿。
张涛不是正失意?他是怎么搞到婚宴请柬的?
“厉总,能借一步吗?”
厉北城答应了,跟张涛一前一后去往三楼。
秦姐也被丈夫叫走,只留安悦然跟秦圆圆大眼瞪小眼。
直到看不见秦姐的背影,装乖巧的秦圆圆才显露本性。
“安悦然,你脸皮可真厚!特意修炼过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