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安悦然不信,秦郁柳又说:“北城脸色不太好,好像不舒服。”
拿到秦圆圆下的药还要副作用?
安悦然赶紧下楼,至于秦圆圆跟余思成,她有的是办法收拾。
秦郁柳沉沉呼气,赶紧跑上楼,找不到女儿,她就给秦圆圆打电话,循着铃声,她终于找到人。
只是,床上不只有秦圆圆,还有一个陌生、光裸的男人!
秦郁柳当即尖叫一声,却不忘把声音压得低低的,还反锁上门。
秦圆圆跟余思成搂在一起,连体婴似的,秦郁柳觉得恶心,捧来凉水,兜头泼过去。
余思成跟秦圆圆弹起来。
“妈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听见这声妈,余思成赶紧叫“阿姨”。
秦圆圆意识不清醒,他可心里明镜似的。
如果秦圆圆跟这个老女人追究,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余思成的眼珠玻璃球似的转悠。
秦郁柳到底没怎么样他,只让他滚。
余思成套上裤子,一跳一跳地走了。
余思成带上门,秦郁柳绷不住了。
她抓起地上的枕头跟衣服,一股脑扔到秦圆圆身上,嘴上还骂:“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秦圆圆两眼通红,处女身被余思成夺走,她痛苦得要死。
“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,你又不帮我!”秦圆圆哭喊不休。
秦郁柳心痛极了。
母女俩抱着哭了一会儿,秦郁柳赶紧帮女儿打扫战场,确保不留下痕迹,她迅速给自己跟秦圆圆补妆,偷偷摸摸地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