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孕妇,李妈又年纪大了,厉北城特地请了一个营养师,专门负责满足安悦然躁动的胃,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。
见厉北城跳下床,安悦然喊:“我不吃。”
吃了也要吐,饿着反倒更好受。
安悦然躺在床上,被吸干水分的花似的。
厉北城心疼不已,“悦然,不然我----”
安悦然瞪眼,“你什么意思?你可是孩子的爹!”
厉北城慌忙解释,“我不是不要孩子,我是说,你想吃什么,我出去给你买。”
孕妇胃口奇特,之前怀孕,安悦然避他如蛇蝎,他都不知道怀孕的辛苦。
“我想吃酒酿圆子。”安悦然想了想,说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天黑得透亮,大半夜的,没几家店开门,他一通电话打给自家酒店总经理,把人薅起来,厉北城就蹲在厨房,看犯人似的,每一个步骤都仔细盯着。
好不容易做完酒酿圆子,国外大厨满头问号。
让他一个做法餐的琢磨中式点心,跟强制打铁的绣花有什么区别?
厉北城带着新鲜出炉的圆子回家,他推开门,声音跟脚步自如放轻。
安悦然睡着了,还打着小呼噜,很可爱。
把圆子放到床头柜,他又下楼取来“保温容器”,这才躺到床上,把缩成一团的女人展开,按在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