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公司马上就要落尽安可馨的手里,他不出去,多年辛苦打了个水漂,他一无所有----
沉默许久,余思成跪下了,“悦然,你就再帮我最后一次,可以吗?以后我绝对不再烦你。”
余思成也知道,安悦然不愿意办他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找到杀我的凶手。”余思成目露凶光。
安悦然一脸为难,“那人早就消失了,而且,我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”
余思成眼睛骤亮,“他很枯瘦,脸上有疤,穿得破烂,应该不是专业杀手,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的可能性比较大。”
余思成一股脑倒出来。
原本,他想自己出去找,现在看来不可能了。
“我找人帮你留意。”安悦然说着要走。
门关上,余思成踉跄着爬起来。
他把在安悦然面前卑躬屈膝的羞辱,全都算到秦郁柳跟安可馨头上。
等他出去,他一定----
“吱嘎吱嘎”,冷风吹过铁门,锁链晃荡。
又捅了安可馨一刀,安悦然心情不错,晚上厉北城逼她喝睡前牛奶,她难得没吐出来。
看着空杯子,厉北城惊讶过后,心生欢喜,他甚至以为,安悦然已经完全习惯牛奶的味道,以后也不用像喝毒药似的。
但是,翌日早上,当他把牛奶端给安悦然,安悦然“噗嗤”一下,全都喷出来。
还有不少奶渍喷到了他的外套上。
安悦然不好意思地对他笑,“对不起啊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厉北城擦了一下脸,“我知道。”
只是一杯牛奶,这么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