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小乔在杨老面前，不敢再耍手段，亦不敢乱说话，只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憋了满眼的委屈。
杨老脸色冷了下来。
张冰生顾及着曾小乔的尴尬难堪，硬出头帮她解释：“曾小姐说得很清楚了，她只是借鉴她师父的剧本，也是她师父珍九授意的，所以请你不要再把抄袭挂在嘴边。”
苏语薇冷笑一声：“只凭她一面之词，你竟深信不疑，这让我很怀疑张导演跟曾小姐的关系，是不是还有其他隐情……”
“你别信口雌黄，我跟曾小姐清清白白！”张冰生说完，被她锐利如冰的目光逼退到一旁。
苏语薇抬腿往前迈了一步，顿时气场全开，冷淡道：“我什么时候收你为徒弟的，我怎么一点也不清楚？嗯？”
房间忽然间静如死寂，连呼吸声都极微的轻小。
曾小乔瞳孔地震般，颤抖的厉害，眸底浮出几分震惊且惧怕之色。
不会吧？
“你……不可能……师父是在三年前，在一场网络写作上收我为徒的！你不可能是她！”曾小乔情绪濒临崩溃，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抗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