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政官得意一笑:“也算不得什么厉害的招式,不过收拾几个无妄的妖怪倒还可以。”
杯冷恨地一笑:“不许轻视吾族。”
“什么?还没死吗?”
闪光,杯已来到众面前:“今天这一击,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,我要永远留着这个伤口。”
“快,杀了他。”执政官第一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。不过,已经来不及了。杯伯拿绝不是他们所能应付的角色。
时间:妖界历法1092年10月上午10时42分,B级1号神域还未来得及发出一个求救信号,就已化为一片废墟。
杯伯拿赤裸着上身漫步于废墟之上,胸口的伤涌出大量鲜血,杯不经意地左右一抹,便成了一朵——红阳。
“我是谁?我是——与众神为敌的索美米亚大法王。”
……
迅猛的野兽扑来,赤避之不及,丧命于利爪之下。
“不要。”
丽从睡梦中惊醒,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“小妹妹,你醒了吗?”一位妇女端来一杯咖啡。
“xiexie。”丽接过咖啡杯,理了理自己松乱的鬓发:“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?我怎么会在这。”
妇女和蔼回答:“这里是2号神域的无偿服务中心。是你叔叔送你来这的。”
“赤。”丽浑身如触电般的一颤。
……
仍然是同一时间。
在3号神域的九剑一气馆内。
几根桐木桩从空中落下。
“咿~~~呵。”九道剑光闪过。坚硬的桐木一一被切开,切口如豆腐般平滑。坤缓缓地收了式。
“好棒哦!师父。”断虎徒弟在一边兴奋得手舞足蹈,皖花小姐也在一旁鼓掌喝彩。
小虎跑过去对坤道:“师父,你的剑法实在是太棒了,绝对天下第一。”
坤呆呆地看着桐木桩,一叹:“不,还是不行。”
“什么?”小虎不解地问。
“无召所切开的切口都是如镜面般光滑,我苦练了十年还是达不到那个境界。”
皖花走来安慰道:“听说无召是操纵蛛丝来对敌,会不会是因为蛛丝非常细才会造成那种切口。”
“也许吧!”坤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手心:“不过扪心自问:我的确不如她(废话,你知道无召吸过多少的精、气、神吗?),而且剑道上的瓶颈,我也始终无法突破。可恶!”
“你已经尽力了,坤,不要这么说。”皖花轻轻把一只手搭在坤肩上,令坤有些烦躁的心慢慢安静下来。断虎乘机问:“到底是什么瓶颈啊?”
坤抬望着远方的云,答:“九剑一气流的确是讲研运用不同的剑对付不同敌人的流派,可是正如名字一样,本门的最高奥义是做到九剑一气,也就是九剑合一。可惜,只有先师知道该怎么做,而先师他……”
皖花轻轻一叹:“不要再想这些了,我去为你沏杯茶吧!”坤一点头。
看着皖花离去的背影,断虎:“什么叫做好女人?这就是正版好女人啊!”
坤当即一个爆栗:“人小鬼大,乱评论什么。”
一个身影救济金在落到坤师徒身后:“小虎说得也没错啊!”
坤听了一喜:“天地前辈。”
天地老道:“一起当差的,说什么前辈不前辈啊!”
坤不扯这些客套话:“天地,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?”
天地老笑呵呵:“探索九剑合一的奥义吗?放心,有我在,万事————有问题啊!”
“啥米?”
“说实话,我一点眉目都没有。”
“不会吧!以你一千余年的武学知识也不能窥其一二?”
“就凭‘九剑一气’四个字悟出该流派的奥义的真谛,我行的话,我就不能算正常生物了。”
断虎一笑:“活了一千多年还不死,你认为你正常吗?”
“臭小鬼,跟我抬杠,看我不收拾你。极暴流拳。”名字倒是很吓人,就是威力太弱了,断虎轻松接下。一老一小就这么在练武场上打闹起来。
坤一捂面:“老小孩。”
“心情好是好事。”天地随风移动,来到坤身边:“你身份尊崇,又是shijie闻名的剑客,外带还有一位美女追随你,不过我就没见过你开怀过。”
坤:“开怀?很难啰。想到淑灵、幽、卫空,还有我师父、最终奥义,外加那个该死的赤道火·仙子,我就开怀不起来。”
天地静了下来:“赤道火·仙子吗?听元天提起过,他们两夫妇也无时无刻流露出担忧呢!这小子不简单啊!让这么多人为他牵肠挂肚。”
坤不服道:“我记得那家伙是因为我与他还有一场未进行的决斗。”坤很生气似地把头转到一边:“再说啦,像那种不顾大家的感受,一个人想走就走,十余年音讯全元的混蛋有什么值得想念的?见了他我只会痛扁他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