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。在说什么啊?我可是索美米亚大法王杯伯拿,杯伯拿啊。你最大的仇人,十年前的事你都忘了吗?”
十年前吗?
坤庐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,架起他就走。
杯伯拿居然耍起脾气站着不挪脚,赌气道:“够了,你以为凭你现在伤痕累累的身体可以活着带我离开这里吗?放开我,你自己快走吧。”
“既然说这些,那么我更该带你离开了。”坤庐忽然扯起了一丝笑意,平静的眼神里忽然透出了宽慰的神采,解释道:“如果是真正的杯伯拿的话现在他一定选择拖累我在这里一起死去,但你却这么说,这就是很关键一点的不同啊。……虽然在战斗中我一度看到那个混蛋附身在你身上,但我zuihou的一剑,――――――似乎已经把他杀死在你身体里了。”
杯伯拿眼脸一颤,一时间不能言语。
坤庐有些吃力的架起杯伯拿向一处在对决中被打穿的墙壁走去,现在想走楼梯八成是来不及的,如果从这里跳出去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坤庐边走边继续解释道:“现在想想,你的一生在出生时就已经被注定了,无法选择。但这些会是你的真实意愿吗?如果不是,那么真正被索美米亚大法王杯伯拿所累最惨的人,不就是你吗?”
你这家伙!杯伯拿……,不。杯伯拿的复制体咬牙克制住自己的心情:――――――被一生所累的,是我?如今成败已定,回看往昔,其实自己的一生一直是被安排haode吧。虽然我也想过改变,我甚至自作主张独自前往消灭B1号神域部队时与当地首长商讨过神妖和睦共处的可能,但一切都是徒劳的。我还为此暴怒过,反省过自己的天真,但现在看来,我,只是运气不好吧!――――――在那时没有yujian,――――――这个家伙。
杯伯拿看着坤庐刀削般的脸颊,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汹涌上来。
忽然一阵强烈的震动传来,两人脚下的地板忽然崩裂,一同掉到了基地1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