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她把喜兰骂了回来,常言道打狗要看主人面,我纵有不是,也不应该借着喜兰来发作我吧?媚奴她未免眼睛里太没有尊卑了,不知道我是太太委派帮理家事的么?她瞧不起我,就是瞧不起我上头的太太。”
一边说,红雯一边偷偷观察太太的脸色,眼见太太皱眉沉思,便继续说道:“我也知道自己向来心直口快,处处得罪人,遭了人家的忌。唉!其实府里也没有多少事,有了奶奶一人经管,又有媚奴做帮手,也足够了。趁今儿当面禀告太太,从今我不问府中事好了。何苦强行在这里头,有碍人家呢!今日人家小小发作,不过挨一顿骂,将来怨结得深了,指不定还要被人家算计,都难说的事。”
说着说着,红雯转身指着喜兰,咬牙骂道:“都是你这下流该死的东西,带累我受人家欺负。我是叫你来讨银子,你竟背着我到这里浪充什么当家副手的排场?人家自然不能容你。”(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