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氏一听,激动极了,连声问到:“没死?初九真的没死?真的么?”
宋兰君肯定到:“嗯,千真万确,今天我还碰着她了,和她说话了。”
宁氏喜极而泣,手都带了些颤抖:“谢天谢地,谢祖宗菩萨,初九真的活着,活着就好。”自从去年清明时听到厄运,宁氏心里就悲痛异常,忍不住的自责,要是当初拦着不让大冬天的冒雪送初九去东离寺,也许就不会病死了。
唐初九能活着,确实出人意料,但,到底是场欢喜,不管对于宋兰君,还是宁氏。
宁氏欢喜过后,立即直指核心的问到:“初九既然活着,她weishenme不回来?”
宋兰君捏腿的手顿了顿,才道:“初九她,她生我的气,不愿意回来。”
宁氏一时无言,不管怎么说,在婚事上,十七确实负了初九,她心里有怨,也是情有可原:“初九现在在哪?”
“她现在在长安街,开了个小店,卖豆浆和冰糖葫芦。娘,想请你帮我劝劝初九回来,妇道人家,抛头露面,总归不好。”
宁氏一声长叹:“人呢,不管怎样,我会去劝她。但你自己也要仔细着好好给初九赔罪。还有,你要初九回来,诗画能同意么?若是她不同意,初九回来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宋兰君一丝犹豫都没有:“娘,不管如何,绝不能让初九在外头。至于诗画,我想她应该不会有多大意见。”至于weishenme能如此笃定,当然是仗着唐诗画到现今为止,还无身孕。
母子俩又说了话后,宋兰君才离去。前脚刚走,后脚宋东离就来了,见着宁氏在长吁短叹,问到:“娘,这是怎么了?”
宁氏是真的非常高兴:“东离,来,你还记得你初九嫂子么?”
宋东离端了杯茶递给宁氏:“不说她已经病死在东离寺了么?”
宁氏喜不自禁:“初九她吉人自有天相,竟是大难不死。现在回到京城了,明儿个随娘一起去看看她吧。”当年宋东离出嫁之时,因着宁氏的病又犯了,宋兰君又正好碰上学习紧张之时,所有出嫁之事,都是唐初九一手打点,忙前忙后。就连嫁妆,也是她。
宋东离震惊过后,应到:“行啊。”脸上带了刺骨的寒,倒是要看看,唐初九她,现在过得如何!!!
唐初九回到竹院,心情差得一塌糊涂。承认是境界不够,对着宋兰君,做不到芸娘所说的谈笑风生,若无其事。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那些怒气,那些恨意,就没办法压抑!
芸娘不知道忙什么去了,不见人。唐初九心里有些惶恐不安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小店,觉得生活充满希望了,如果宋兰君真的赶尽杀绝,把那店毁了,那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?以何为生?卖身期限眼看着就要满了……
因着心情苦闷极了,唐初九抚的琴,再次群魔乱舞。
南长安又被摧残蹂躏了。
而且,今天的苦难貌似没有尽头。
在忍受了非人的折磨一个时辰之后,南长安决定自救。
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