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宁氏的反对,宋东离开始绝食,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,甚至不惜说要生米煮成熟饭,闹得家里人仰马翻,不得安宁。宁氏气得心口直痛,特意慎重的叫来唐初九,就此事问意见。
其实宋兰君和唐初九早就商量过了此事,宋兰君也拿了主意,所以唐初九说到:“娘,儿孙自有儿孙福,看东离是铁了心想嫁那李秀才了,再这样僵持下去,只怕真的会闹出未婚先孕。”宋兰君因为碰上科举改革,所以晚了三年才考,宋东离闹的时候,正是马上要举行科举之时,再这样闹下去,肯定会影响到宋兰君的考试。
宁氏一个晚上都没睡,第二天终是应允了宋东离的婚事。为了这桩婚事,唐初九一个月瘦了十斤,因为嫁妆。宋东离非常好面子,而且是打肿脸充胖子那种,家里的情况她不是不知道,可是她却非要求嫁妆办得像千金小姐出嫁一样体面,说这样嫁过去,在婆家才有脸面。
这可苦了唐初九,李秀才送过来的彩礼钱,全都花在置办嫁妆上了,zuihou还不如宋东离的意,只得把屋给卖了,卖的是唐家的三间屋子。其实家里也攒了些钱,却不敢动,因为那是要给宋兰君上京赶考用的。所以只得卖了自家的屋子,想着反正是宋家的人了,卖就卖了吧,否则宋东离嫌嫁妆太过寒酸,天天拉长了个脸。
宁氏身子不好,宋兰君要专心用功读书,所以操办场婚礼都是唐初九一个人忙前忙后。好不容易宋东离还算风光的嫁了,唐初九却因此累得病了一场。
宋东离嫁过去一个月多点,那李秀才就说要全家搬迁去洛阳,从那之后,唐初九就再也未见过宋东离。为此,宁氏经常长吁短叹,一想起这个女儿就泪流不止,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,信也不来一封。
宋东离笑得阴森森的:“我怎么样了?我们半路被强盗抢了,把所有的家财都抢走了,把李郎的命·根子废了,再也不能人道!还当众把我轮奸了!知道么,当着李郎的面!”“从那之后,李郎就完全变了个人!zuihou他成了那地狱里的魔鬼,天天变着法儿的在床上折腾我。你试过被人呈大字型绑在床上不能动弹,然后被人拿着黄瓜,茄子羞辱么?因着不能人道,李郎成了不学无术,还贪上了赌,输了就拿我的身子还债,没钱去赌场了,也拿我的身体做赌资!”
“那三年,我像狗一样,被那禽兽不如的东西拿链子栓了起来。他气一不顺了,就打我,我全身上下,无一处完好!后来,你知道我怎么逃出来的么?我用身体做资本,趁着那畜生去赌场,让那打铁的李瘸子白睡了半年,他终于把那铁链子给我砸开了,我终于重见天日。”
“你知道我一得自由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么?我亲手把那畜生千刀万剐,把他用链子拴了起来,拿着菜刀,一刀一刀的割他的肉烤来吃!怎么?害怕了?放心,我不吃人肉,是让他自己吃!”
“你以为我从此就过上好日子了么?没有!我一个妇道人家,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能以何为生?我只能一双玉臂千人枕,一点朱红万人尝!”
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