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aijian初九后,恶梦再也没有过。
而那颗沉寂多日如死灰的心,猛烈的跳动,就像它,终于找到了归宿般的。
那么渴望,那么急切,想要初九回来。
那股失落,那股依恋,如种子发了芽般的,随着日子,绿树成荫。
直到这时,宋兰君才开始回味过来,没有初九的这些日子,就如行尸走肉般的,再也不见了那种发自内心的,最真的快乐。
这些年来,初九如自己,是最特别的存在。
青梅竹马。
相依为命。
同甘共苦。
再到富贵。
十三年来的风风雨雨,共同走过。
只是,风雨过后,却……成了如今这般。
初九即将是别人的妻!
这怎么可以。
明明说haode,此生此世,初九和十七不离不弃,白头到老。
初九怎么可以,去做别人的妻!
这些日子宋兰君的失魂落魄,让唐诗画恨得咬牙切齿。
同时,心里也深深的恐惧。
对唐初九的怨恨,就如那黄河流水般的,滔滔不绝。
唐初九!你应该死的!
宋东离更想让唐初九死,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。
气得都要疯了,妒忌得眼也红了。
清辰竟然要娶唐初九为妻!
她有什么好!有什么好!
清辰,你weishenme不能选我?
我多想做你的妻子,和你举案齐眉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对于外间的风靡云涌,汹涌澎拜,唐初九是半点都不知。
清早起床后,抱了琴去后院。
弹的还是《高山流水》,弹的还是音调皆不成。
但奇异的却是琴里多了些……别样的味道。
待嫁女子的娇羞和期盼的味道吧。
一首弹完,南长安在隔壁幽幽说到:“初九,你连着三日未来。”
这在以前,是从未有过的事。
唐初九爬上墙头,笑逐颜开的解释:“南长安,我要赶着做嫁衣……”
后面还说了什么,南长安一个字都没听到了。
‘我要赶着做嫁衣’,短短几字,却如晴天霹雳。
南长安喉间发紧,每一字都说得艰难:“初九,你几时成婚?”
“大年初六。”这天的日子极好,宜嫁宜娶,万事皆宜。
南长安微垂了眸,敛住了眼里的滔天骇浪。
初九,你竟然马上就要成亲!
初九,你嫁了,我怎么办?
唐初九见南长安神色有些怔怔,问到:“怎么了?可是腿又痛了?”
因着冬天,寒意深,湿气重,南长安的腿总是隐隐作痛,特别是在变天要下雨的时候。
南长安心里直发苦。
初九,我痛的是心。
一切,都来不及了么?
你的未来,要交给别的男子了么?
初九,我多想那个男人是我。
南长安脸上勉强扬起一丝笑意,却是答非所问:“初九,今晚是除夕夜是么?”
唐初九点头:“是。”今年的除夕来得格外的晚,都近三月了。
南长安微眯着眸子,抬首看着墙外的蓝天白云:“初九,你做饺子的时候,多做我的一份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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