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诗画看到这里,知道再不现身,也不妥了。
虽然更宁愿看到唐初九被打。
打死才更好。
只是,做为臣相府的主母,如果在府前门口发生这种事,肯定会成为京城的笑谈。
到时只怕会被兰君谴责‘治家无方’。
他一向比较严厉,讲究规矩方圆,肯定容不得这种丢人现眼之事。
唐诗画刚想开口,却有人先一步叫了:“住手!”
是宁氏匆匆赶了过来。
那个报信的门房,因着以前曾经受过唐初九的恩惠,所以,多跑了一步,又去告诉了老夫人。
见着靠山来了,宋东离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,可怜兮兮的,因着好相貌,还真有些犹见犹怜的味道。
却是恶人先告状:“娘,她打我!”
因着只有这么个女儿,宁氏对宋东离一向都比较宠溺,否则也不会在杏花村时,明明不是千金小姐,却连只碗都不洗的。
再加上宋东离跟着李秀才这些年吃的苦,宁氏更加怜惜,对她就更是纵容。
看着心肝女儿脸上已经红肿了起来的巴掌印,心痛的皱了皱眉。
然后狐疑的看了唐初九一眼。
还真有些不大相信是她打的。
因为这些年,不管东离闹得再过分,唐初九zuihou都是忍让了,尽管有时会委屈得直掉眼泪。
但眼前,不管是不是她打的,此事都不能追究。初九好不容易愿意回来,现在连门都还没进呢。
因此有些板了脸,谴责的看了唐诗画一眼后,斥到:“在门口吵吵闹闹的,成何体统!”
这话,明着像是在斥宋东离不懂事,实际上是指责唐诗画,怎么能任由这种事发生?
在大门口吵,不是让人看笑话么?怎么治家的?!就这样在一旁看着!!!
唐诗画心里堵了一口气,难受极了。
宋东离不甘,愤怒的指着唐初九,道:“娘,她骂我,骂我是破鞋!”
破鞋二字,听在宁氏的耳里,非常的刺耳,对于女儿的遭遇,自是心痛。
同时也有些恨铁不成钢,说话怎的如此不经大脑。
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,如此说话!
自掉身价!!!
厉声到:“快点进去!”
见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娘亲,这次却这般行事,宋东离气得一跺脚,捂着脸,哭着跑了。
宁氏微摇了摇头后,笑到:“初九,回来就好。”
唐初九说到:“谢过老夫人。”
听着又叫‘老夫人’,宁氏叹了口气,慢慢来吧,反正现在人都回来了。
也许,让十七给初九个名份,到时就好了。
倒是初九身旁这男子,是谁?眼生得紧。
穿得花里胡哨的,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的年龄。
“初九,这是?”该不会是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人吧?
唐初九看了脸上不耐烦无数的月寻欢一眼:“这是大夫。”
宁氏嘴角直抽:“……”
初九还是这么的不通透!
问的是他和你的关系!!!
不好明问,只得算了。
倒是有些奇怪初九怎的就想通了,愿意回来了。
不过,不管如何,人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
幸好前段日子十七不知怎的,吩咐人把锁了一年多的西院重新打扫了一番。
宁氏有心跟唐初九说说话,不过,见她一脸疲惫,想想来日方长,而就作罢了。
倒是十七什么时候回来?
说是去将军府商议东离的婚事去了。
这个时辰了,也该回了吧。
暗中让人去报信。
听着传来‘啷当啷当啷当’砸东西的声音,宁氏叹了口气,造孽啊。
宋东离气得真是要冒烟了,那股恶气哽在喉咙,就是咽不下去。
拿着手上的茶杯,用力的砸了出去。
刚好宁氏进门,要不是身边的丫环眼明手快挡了下,就要闯大祸了。
只是,那茶杯虽然没有砸到宁氏,可杯里的茶水却是滚烫滚烫的,有好些还是泼在了脸上,生痛生痛的。
宁氏冷了脸:“你这是要闹哪般?!”
从小到大,都是被纵容着长大,从没被这般凶过,宋东离又委屈又难受:“娘……”
见着宁氏是真的动了怒,宋东离想都没想的,泪水就如倾盆大雨似的掉了下来。
以往,不管做了什么错事,闯了多大的祸,只要一哭,就准能没事。
果然不出所料,宁氏幽幽叹了口气后,脸上怒气收敛多了。
无奈极了。
语重生长到:“东南,明天你就要嫁进将军府了,你这性子,让我怎的放心?那将军府,你又不是不知道,人口众多,你这般的冲动行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