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转身,去了西屋,这里曾经是胡月的住处。
屋里还是原来的样子,就连灰尘都没有半点。
可惜却早就已经物是人非。
那个爱说爱笑,一脸天真烂漫的胡月再也回不来了。
她已经死了!!!
死在十七的出尔反尔之中。
他明明答应,饶胡月不死的。
可是却在一转身,他就说‘杖毙!’
就如他明明说着那样的甜蜜,如果是儿子就叫宋逸轩,如果是女孩,就叫宋如汐。
话落,却端起了红花,眉眼含笑:“初九,温度正好,喝吧。”
十七,从来不如,原来你是如此的冷石心肠。
唐初九摸着小腹,坐到了胡月的床上,脸上带着悲凄,怔怔出神。
也不知坐了多久,听着主屋传来了模模糊糊的说话声。
是宋兰君醒来了,一睁眼见着的是唐诗画,脸色就变了。
眼里的失望显而易见,如潮水般的涌来。
“诗画,是你!”
短短四字,却化作利箭,直插唐诗画的胸口,痛彻入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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