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九连见他一日都成奢侈了。
没有了古清辰的相陪,让唐初九觉得日子变得漫长。
唯一的快乐就是和古清辰在一起的相依相偎。
可现在,也没有了,显得白日漫长,黑夜漫漫。
这夜,好不容易看到古清辰回房,唐初九温柔似水的迎了上去:“古清辰……”
古清辰下巴起了黑青,剑眉紧蹙:“初九,怎的还没睡?”
唐初九如实说到:“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”
古清辰把初九抱到了怀里,微眯了星眸,全是满足:“公主病重,这几日,我陪不了你。”
唐初九抬着水眸,看着古清辰:“公主是什么病?怎么这么多日子了,还不见好?”
说起公主的病情,古清辰就忧心:“右下腹部疼痛、体温升高、呕吐。”
这让唐初九想起了一种可能,与月寻欢曾经描述过的‘阑尾炎’症状非常相似。
而且,月寻欢那时,非常自负的说过,说此病天下就他一人能医,因为要剖腹。
东清国大家一向的传统,是不能接受开膛剖腹的,认为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能损坏。
这也导致月寻欢经常高处不胜寒。
因为明明诊出了症状,可那些人一听要开腹,就宁愿体面的死去,也不愿被剖。
寂寞太浓时,月寻欢有时也会心血来潮。
让唐初九缝合了几天的尸体后,有特意指点过她‘阑尾炎’。
不过,唐初九从来没有单独医治过,而且,因着从来没有做过大夫,也不敢确诊。
若是一旦误诊,后果不堪设想。
唐初九的话到了嘴边,zuihou还是咽了回去。
又是一日后,安雅公主病情加重,脸色金黄如纸,各御医束手无策,跪在地上,直发抖。
古清辰心急如焚,若是公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那……
唐初九迟疑着,说到:“古清辰,以前月寻欢有说过‘阑尾炎’的症状,和公主的病发颇为类似……月寻欢说,如果真的是阑尾炎发作的话,需要及时切除,否则就十有八?九会亡。”
古清辰闻言,立即把这一情况告之了各大夫。
大家听后,面面相觑。
开腹切除,这是闻所未闻之事。
而且公主贵为千金之躯,又是未嫁之身,岂是能……
最主要的是,这样的手术,谁都没有做过,如果一旦出现意外,这可是大祸临头。
谁也不敢冒这个险。
随行的老御医不愧一直侵泡在宫里,老谋深算到:“将军,不知是哪位高人诊断出了这‘阑尾炎’?不如请他一试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连连点头称是。
古清辰剑眉拧了起来,当然不愿初九冒这个险。
只是,若是公主出了什么意外,也会是一场大祸。
唐初九咬了咬牙,到:“古清辰,如若实在不行,就让我试试吧。”
古清辰凝神慎重问到:“有几成把握?”
唐初九如实说到:“我只切除过死尸的,做过两次。”还是在月寻欢的指点下。
古清辰当机立断做了决定,不愿让初九置身险境。
看着安雅公主一日比一日病危,那老御医zuihou一咬牙,把这情况直接告之了公主。
安雅公主脸色腊黄,已经痛得气若如丝,咬着贝齿,勉强一个字:“宣!”
唐初九被迫赶鸭子上架。
古清辰在屋外眉头皱得死紧,额上直冒汗。
好在这手术在半个时辰后,成功了。
唐初九缝好zuihou一针后,也瘫软在了地上,整个身上都汗湿透了。
所有的人,全都屏息着等结果。
安雅公主的麻醉散在第二日才散去,醒了过来。
虽然腹部还是火辣辣的痛,但是伤口的痛,已经不是‘阑尾炎’发作时的痛了。
所有的人都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特别是唐初九,七上八下,如挂了十个八个水桶的心,总算是放了下来。
这是第一次做大夫,而且是如此凶险的手术,又成功了,那种喜悦无法言说。
狂喜。
可惜乐极生悲。
安雅公主翻脸无情,下令到:“杀!”清白之身,岂能让那浑浊之人看了去。
古清辰大惊,公主之命,不能违抗。
被逼上了梁山,没办法,拉着唐初九,去面见了安雅公主,让初九恢复了女儿身。
看着小娇蛾的唐初九,安雅公主才息了怒火。
唐初九虎口逃生,心有余悸。
这夜,偎在古清辰怀里,跟妖精一样的缠着他。
心里那股后怕,胆颤心惊至极。
只有在古清辰怀里,才感觉到有些安心。
古清辰轻轻的拍着佳人的背,柔声安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