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灵魂踏上黄泉,渡过忘川,便会忘却生前的种种,而曾经的一切留在了彼岸,开成妖艳的花,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。
彼岸花,开彼岸,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。开花不长叶,长叶不开花。花叶两不相见,生生相错。
情不为因果,缘注定生死。
也叫忘川。
不管世上何雄名,死后都往鬼门关。
关外生人犹歌舞,关内魂过黄泉路。
黄泉路上只有血红的彼岸花,曼珠沙华。
全株剧毒。
芸娘颤微微的,一针见血直指事实到:“这花只开在黄泉路上。”
只有死人才能见到的花!!!
欧小满看了云娘一眼,冷声到:“此处就是九泉之下。”
芸娘伸出手,探向了左胸胸口,在跳,没死!!!
那这里,不可能是黄泉路上吧?
而且,据说彼岸花全株剧毒,可欧小满刚才去伸手掐了一朵,也没见她毒发。
月寻欢伸手,也去坟上折下一朵红花,细细看着。
芸娘看看月寻欢,再看看欧小满,zuihou,也去掐了一朵传说中的彼岸花。
刚刚折断,那花杆的汁流到手上,火辣辣的,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。
芸娘当机立断,把花给弃了。
可惜已经来不及了,食指和大拇指眨眼间肿得跟香肠一样,青紫中泛着绿,而且,痛彻入骨。
很明显,中毒了。
芸娘看上月寻欢,目光盈盈。
月寻欢看着手中的彼岸花,聚精会神,不理世事。
芸娘看上欧小满。
欧小满拿着锄头,围着坟头转圈,也不知她在找什么。
芸娘感觉头昏眼花,阵阵恶心,就跟有身孕了似的。
才这样想,肚子上就咕嘟咕嘟直响,眨眼间就如十月怀胎一样。
只不过,怀胎时用了十个月,可它大起来,却是瞬间。
看着突然大起来的大肚子,芸娘见鬼似的,眼睛瞪得圆圆的,惊恐的‘啊’一声惨叫,直入九天云霄。
这回,月寻欢和欧小满都看上了芸娘,发现了她的异常。
月寻欢丢掉手中的花,一个箭步,就到了芸娘的跟前,伸手就要掀她的衣服看肚子,兴致高昂。
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,月寻欢一向都当作是天边的浮云。
芸娘哪容得月寻欢放肆,忍痛伸手‘啪’的一声,打掉了伸过来的魔爪。
月寻欢再接再励,边伸出大爪子边说到:“你不让我看症状,我怎么给你医治?”
芸娘一想,言之有理。
于是,任由月寻欢为所欲为了。
月寻欢的大手撩起芸娘衣服下摆,探了进去。
滚烫的大手,压在肚子上,那异样的感觉,让芸娘忍不住不由自主的‘啊’了一声。
叫到一半,咬住了红唇,消了音,却使得这声,变作了***。
月寻欢的大手在芸娘肚子上一阵摸索后,干脆蹲下身,把芸娘整个衣服往上撩起,现出雪白一片来。
芸娘脸上的表情,极其的……让人分不清,似痛苦,似羞涩,似隐忍……
孤男寡女,再加上月寻欢大手的动作和位置,芸娘咬着红唇的隐忍,这一幕,让人看起来,觉得叫暧昧。
欧小满指着隆起的坟,抗议:“这好歹是在我坟上。”
如此做为,对死者大不敬!!!月寻欢充耳不闻,抓起芸娘的手,凝神,把脉。
随后,星眸亮晶晶的,就跟天上无端掉陷饼被砸中了似的,看着芸娘:“恭喜夫人,这是喜脉。”
芸娘崩溃了,恶狠狠的咬牙切齿,大骂:“你个庸医!老娘又没和男人睡,哪来的喜脉!!!”
月寻欢难得这么好脾气,也不恼,看着芸娘,非常笃定,笑:“夫人,这就是喜脉!”
芸娘怒目而视,吼声如雷的陈述事实:“老娘刚才肚子还是平的,平的,平的!”就是碰了那该死的花,才突然大肚:“难不成老娘怀的是鬼娃娃不成?”
月寻欢低头沉思一会后,觉得很有可能,自从有了欧小满这个诈尸之后,月寻欢觉得世上一切皆有可能了。鬼和魔,神和仙什么的,也不稀奇,真的不稀奇。
芸娘用力捶了下自己的大肚子,怎么可能是十月怀胎!!!
月寻欢眼里闪着奇诡的光芒:“要不,我们现在剖来看看?”
有没有娃娃,剖开一看即知!!!
说起剖,芸娘立即想起月寻欢的那些剖尸,血肉模糊,zuihou东一块,西一块……打了个寒颤,宁死不剖,最少,死也得留个全尸!!!
月寻欢兴致勃勃的问到:“现在感觉如何?”
芸娘苦着脸:“胸闷,水肿,胀气,肚子有下坠之感,还有……尿急。”而刚才手上那火烧火烧的痛,却是一点都没有了。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