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小满还是那句话:“你非我族中人,我是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芸娘威胁到: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头切了?”反正,现在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欧小满一代英雄豪杰铁骨铮铮:“你切吧。”
芸娘以指甲作剑,含着内力,逼近了欧小满那绝色的容颜:“不怕我毁了它?”往下,划到欧小满高耸的胸前:“或者平了它们!”
虽然人为刀俎)2C我为鱼肉,欧小满却是眉眼不动,一脸宁死不屈。
芸娘挫败极了。
虽说看欧小满那大胸不顺眼很久了,只是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。最主要的是,平了它们,也得不到答案。
屋子里挺尸的拿着没办法,院子里横躺美人椅的,也是拿着无可奈何,芸娘心里火大。
皱着柳眉,去了花满楼。
这昏睡的十天十夜,还不知是怎样的天翻地覆。
这十天十夜,对于古清辰来说,是时刻不得闲。
早出晚归,忙得天昏地暗。
而明天,就是太子和安雅公主的大喜之日。
古清辰稍稍松了口气,过了明天,一切就将尘埃落定。
把行宫各处巡逻一遍后,古清辰去了沈从来的房间。
半个月的休养,沈从来脸上总算有了些血色,鬼门关走一趟,人清减了不少。
二人仔细一番商议过后,古清辰才回房。
此时,唐初九正在灯下聚精会神,一针一线的给古清辰做夏衣。
古清辰喜极了这种感觉,含笑看着灯下美人:“初九……”。
唐初九收起zuihou一针,咬开手中的线,抬眸而笑:“古清辰,你试试大小,合不合身。”
古清辰伸出手,星眸亮如日夜星辰的看着唐初九。唐初九起身,把古清辰身上的外衣脱下,这才侍候着穿上新衣,偏头看了看,大小正好。
一身玄色的衣裳,穿在古清辰身上,叫相得益彰。
古清辰笑问到:“好看么?”
唐初九如实回答:“好看。”
古清辰难得学那些轻浮子弟:“人好看还是衣好看?”
唐初九:“……”
默默的走开了,把那些剩余的针线都给收了起来。
古清辰上前,轻拥了佳人入怀:“初九,等明天忙完了,我带你去四处走走,有请奏三个月的休假。”
唐初九喜笑颜开,两眼弯弯:“好。”
这时,安雅公主遣了贴身丫环过来,有请初九过去。
古清辰皱了皱眉后,亲自送了初九过去。
安雅公主正在房中自酌自饮,脸上神情,无半丝新嫁娘的欢喜。
见着唐初九进来,带了三分醉意的说到:“初九,过来,喝酒。”
唐初九谈酒色变,此生一次那样的教训,已经够了。
好在安雅公主也不强求,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:“初九,明天就是我的大喜之日。可是,那南陌扬不是我想要嫁的男人。我不想做太子妃,只想嫁心仪之人。”
唐初九沉默,其实更想不要听到这种隐秘。
安雅公主两颊带了浅红:“初九,我真羡慕你和古将军情投意合,又能相守在一起,这样的就是幸福……”
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人已是醉了,存心买醉。
只因南君非的一句话:“长好,我对你并不是无情。只是心有霸业,不言儿女情长。”
一场大醉之后,安雅公主心甘情愿的上了大红花轿,只为成就南君非的霸业,嫁太子,助他一臂之力。
这场大婚,天下来贺。
南陌扬脸上的笑意,就没有淡过。
尽管因着上次的刺杀,身上的伤还未全好,可心里的欢喜,却是藏不住的眉开眼笑。
终于如愿以偿,抱得美人归。
却不知,这美人,是蛇蝎美人。
南君非在喜宴之上,脸上带了惯常的浅笑。
笑看太子大喜。
喜宴到一半时,南君非大醉,由随从扶着退下。
一出了太子府,眼里却无半分的醉意。
半路改道去了‘风月阁’,要的还是那如意姑娘,点的还是《高山流水》。
这夜,南君非看着行宫,到天明。
太子府的洞房花烛夜,夜长好全是隐忍。
而南陌扬,却全是欢喜。
一夜被翻红浪,尝尽那鱼水之欢。
这夜,古清辰难得的好眠。
这趟南诏国之行,随着公主的大婚,终于圆满落定。
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,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唐初九,古清辰嘴角不由得上扬。
伸出大手,抚上粉红细嫩的小脸。
这段日子忙不过来,没有什么时间陪伴她。
如今好了,终得清闲。
脸上痒痒的,唐初九睁开眼,就见着古清辰含笑相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