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罗秀才读了书,也去外面见过大市面,在村子里找一个无知村妇,又有些不愿意。
他渴望的是。
所以,就一直给耽搁下来了。
如今,看着芸娘能书会写,罗秀才就如恶狼看到了肥羊,怦然心动。相貌好,才情好,而且垂眸间的温柔,都是所喜欢的……
心里已经在非常美haode想像,娶了芸娘后,二人举岸齐眉的美好日子……
芸娘把药方写完时一抬头,就见到罗秀才那如狼似虎的眼神,一时皱起了眉。女人对男人的目光,可是天生就比较敏锐。
罗秀才被抓个正着,非常不自在的赧然一笑:“小生过来帮老大娘跑趟腿。”
芸娘‘哦’了一声,把手中的药方连同一角碎银递给了罗秀才: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罗秀才连声说到:“不麻烦,不麻烦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老人家抱着小宝宝走过来:“小娘子,我去拿钱。”
‘小娘子’三字,如罗秀才来说,那是惊雷,晴天霹雳也莫过如此了。心里瓦凉瓦凉的,已经嫁作他人妇了么?
罗秀才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半个来时辰后,把药抓了回来,不过,莫做多停留,就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。
那棵春心,刚刚萌牙跳动,就这样幻灭了。
罗秀才怅然若失,被打击得不轻。就好像是刚赐一脚踏入了天堂,却又被打回了十八层地狱。那个落差,非常摧人心肝。
芸娘无形中,惹了个桃花债,而且是不自知。
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。
药材抓回来,老人家忙着熬好药后,又哄着小宝宝喝。
药味带苦,小宝宝不愿喝,哭得惊天动地的,蹬着小胖腿小肥手,挣扎不停,就是不愿意喝,哭得可怜极了。
芸娘走到一旁,柔声却又坚定的说到:“你记住,‘忠言逆耳,良药苦口’。你若不喝药,你的病就好不了,以后就会更难受,乖,快点喝药。”
小宝宝才六个来月大,哪听得懂如此深奥之话,不过,奇异的是,看着芸娘,倒是不哭了。
那碗药,喂了小半个时辰,终是喝进去了大半碗,流出去了一小半。
弄得衣服上全都是苦苦的黑色药汁,老人家只得又去生火烧水,给小家伙洗澡,好一阵折腾。不过,老人家甘之如饴。
等到下半午时,李大嫂子终于从镇里的集市上赶了回来,今天运气好,小黄牛卖了个好价钱。
可是一听老人说孩子不好,立即吓得脸色都变了,这孩子可就是命根子啊,唯一的香火。
芸娘看着李大嫂子吓得惨白惨白的脸,说到:“已经抓药了,每天熬来喂,就没事。”
虽然唾弃月寻欢的人品,可芸娘对他的医术,还是很相信的。
李大嫂子闻言,心里稍安,对着老人家和芸娘千恩万谢后,才抱着孩子回去。
芸娘坐在院子里,几次三番看上院门外,李大嫂子都从集市上赶回来了,月寻欢怎的还没回来?
再不回来,天就要黑了。
太阳要落山的时候,老人家烧好了饭菜,问到:“小娘子,你夫君怎的还没回?”
芸娘心里有些闷闷的,轻锁了柳眉,到:“我们先吃吧。”
这餐饭,芸娘吃得没滋没味的,老人家的厨艺不佳占有些原因,更大的原因是月寻欢,怎的还没有回来?
芸娘这是牵肠挂肚……
在院子里,等到天完全黑了,也不见月寻欢回来。
等到后半夜,还是不见人回。
芸娘等得火起了,狠狠的骂了声:“月寻欢你大爷!”
被山上的狼虎吃了才好呢,反正活着也是个祸害。
至于么,老娘不就说了句名师出高徒!
你大爷的!!!
再次狠狠的骂了一句后,芸娘爬上床,闭上眼,睡觉!!!
这一夜,睡得不是很安稳。就是觉得心里憋屈得厉害,芸娘很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,跟吃哑巴亏似的!要是真的骂了,还就认了!
夜里惊醒了好几次,到天麻麻亮时,芸娘干脆从床上爬了起来,坐到了院子中的树下。
老人家起来时,见着芸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,吓了一跳,以前她都是起得最晚的那个:“小娘子,怎的起这样早?”
芸娘声音连同容颜都有些憔悴:“屋子里太闷热了,就先起了。”
老人家有些暗自嘀咕,昨晚明明是这些日子以来,难得的凉爽之夜,一点都不闷热啊,都一觉到天亮的。摇了摇头,拿着扫把开始扫院子……
一切收拾好后,老人家进了灶屋,做早饭。
芸娘心里有股闷气,横冲直闯,神情有些恹恹的,茶饭不香。
而且,这一恹,就是三天。
直到月寻欢回来。
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