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寻欢点头:“嗯,千真万确。”
芸娘忍不住笑靥如花。太子一死,那么一切就都有了指望。
月寻欢贪婪的看着芸娘的笑脸,觉得百看不厌。
这样笑着的芸娘,真的很美。
芸娘立即就想到了上次之事,原本太子也是要死了的,可是因为月寻欢,成了空欢喜一场。
这样一想,心里的喜悦立即去了一半,屏息着忐忑不安的问到:“还有救么?”
月寻欢一脸天下舍我其谁的狂妄:“如果是本公子出手,那就还有生还的希望。”
听得月寻欢如此一说,芸娘就像被人迎头泼了盆冷水一样,全身拔凉拔凉的:“那你要去皇宫吗?”
月寻欢挑眉笑了:“本公子现在是新婚,唔,听娘子的。娘子说不去,就不去!”
这是挖了个陷阱让芸娘跳……
芸娘当然不希望月寻欢去,可是如果说‘不去’,那就等同于承认了是他娘子。
如果不说,那他要是去了皇宫,那就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
月寻欢目光灼灼的看着芸娘,步步紧逼:“唔,去还是不去?”
芸娘咬着唇,脸色非常难看,十分的纠结。
月寻欢骗人:“唔,要再不给答案,那我就跟暗卫走了。”
芸娘不知道,暗卫早走了。
被月寻欢这一逼,芸娘心一狠,眼一闭,从牙缝里挤出二字:“不去!”
月寻欢眉开眼笑,从来没有这样欢乐过:“娘子……”
芸娘:“……”!!!
大爷!
禽兽!
月寻欢眯起了眼,闪着意味兴浓的光芒,得寸进尺:“娘子,叫声夫君来听听。”
许久许久之后,芸娘又从牙缝里挤出二字:“夫君……”
这辈子,还从来没有叫过哪个男人为夫君,即使是玉郎,都没有。
没想到第一个叫的会是月寻欢!
想想在他身上的许多个第一次,芸娘就一把辛酸泪。
第一次被人在胸口打上了烙印,第一次被人强上了后?庭花,第一次叫人夫君……
这些个第一次,芸娘想,这辈子只怕是至死都难忘了。
眼前这禽兽,难不成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么?
让他如此来讨债!!!
听着芸娘叫‘夫君’,月寻欢应得非常欢喜:“哎,娘子……”
尾音拖得很长,而且特意用了内力来叫,声音传得极远,一时在群山里引起回音无数,只见无数声“娘子”排山倒海而来,绕梁三日而不绝。
月寻欢听了,非常满意,很喜欢,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:“娘子,你也来叫叫看……”
zuihou,芸娘又被强人所难了,大声叫了:“夫君……”
听着‘夫君’二字的回音不停,芸娘咬得牙根都痛,看着月寻欢的笑脸,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它撕烂撕碎。
可是,这些天的血泪清楚的说明,眼前这禽兽,是强硬不过他的。
芸娘别过眼,不再看那张笑得春花灿烂的脸,实在是太碍眼。
看着就暴燥上火,就有股非常强烈的冲动,想一剑了结了他。
芸娘长吐了一口气,太子一死,心里头就像移去了一块压了十年之久的大石头一样,感觉轻松多了。
心里那股喜悦,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践人,早就说过,风水轮流转,给老娘等着,迟早一日,让你一无所有!
让你血债血还!
你不是最在意名声,最洋洋得意你母仪天下,荣华富贵么,老娘就让你偿偿失去一切,陷入绝望的痛苦滋味。
忍了十年,恨了十年,盼了十年,如今,终于等来了胜得的曙光。
芸娘觉得这些年的辛苦,都值得了。
只要有生之年,能报仇血恨就好。
否则,是真的死也会不瞑目的!
会觉得无脸面对那无辜的孩子!
如今,太子一死,那么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大半。
芸娘忍不住看了月寻欢一眼,不管愿意不愿意承认,成败之举,全都在他。
他让太子生,就生,他让太子死,就死。
以往,芸娘除了赞誉月寻欢的医术外,对他其它的,真是半点都没觉得好。
特别是对于他纠缠自己不放这事,真是烦心透了,也厌恶死了。
可是在这一刻,芸娘是暗自庆幸的,不管怎么说,真因为有了月寻欢对自己的纠缠,才能促成太子之死。
对这一段感情,芸娘从此刻开始认同。
月寻欢心情极好,又美佳娘在怀,他觉得应该及时行乐,伸手往芸娘的胸前探了过去,目光灼热:“娘子……”
一阵暧?昧的响声过后,传来芸娘娇喘着叫:“夫君……”
被月寻欢逼的,这几日,他已经非常熟悉芸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