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一直耐心等着,也不知他身子好些没有。
越这样想,越是担忧。
越觉得夜里不能安睡。
每到夜幕降临,唐初九就会执书相看。
希望能等到宋兰君回来,一同就寝。
手上这本书看大半了,还余二十来页才看完,到三半夜时撑不住,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
第二日醒来之时,已经日高起了,太阳暖洋洋照身上,很舒服。
拿着书院子太阳底下继续看着。
这时翠兰满面笑容步跑过来,一脸喜色,老远就叫着:“夫人,夫人,大人回来了。”
唐初九大喜,手中书掉了地上。
抬手扶了扶发上红花,迫不及待往门口走去,想早起看到他。
没一会,就看到宋兰君同一十分高大健壮男人一前一后走来。
古清辰一眼就看到了倚门而站唐初九,再也移不开目光权财全文阅。
看到她气色还好,心里松了口气,她没吃苦受罪就好。
古清辰不自觉就大步越过宋兰君,往唐初九走去,很想很想拥她入怀。
唐初九却越过他,迎了面色带着几分苍白宋兰君,温柔似水:“十七,怎脸色这么难看?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宋兰君低低笑,紧紧扣住了唐初九手:“就是有些累。初九,我很想你,你可有想我?”
唐初九虽然羞羞答答,却点头轻应:“嗯。有。”脸上火烧火烧,耳根子都给了,抬不起头来:“我扶你去屋里躺会,可好?”
宋兰君脸上神情是溺人温柔:“好。”
二人一起走进了屋去,留下僵化了古清辰,心里沉甸甸难受。
怎么会这样?
初九眼中对宋兰君柔情,可是清清楚楚,分分明明。
定是宋兰君从中做了手脚!
古清辰原本想一起踏进屋去,后长叹一声,他挺拔身子,只站了院子中。
这些日子,原本十分着急见初九,可是宋兰君却执意要养伤。
被张子车打了那一掌,伤及五脏六腑,宋兰君连走路都走不稳。
所以,他不愿意立即去见唐初九。
他知道这一见,就是永别。
他想用好面貌见她。
要挟着养了些日子伤。
宋兰君不说初九下落,也别无他法,古清辰只能由着他。
这日,终于能下地走路了,才过来见唐初九。
看着她倚门守望身影,宋兰君眼中酸得厉害。
多想一辈子都这样,他回来,就看到她门前等着他。
初九,我那么想要一辈子长远,可是天意无奈,我只能再有今天这一回。
初九,这一世我死亦无惧,唯一不舍就是你。
宋兰君贪婪看着唐初九,恨不能把她揉进身子里去,永世不要分开才好。
唐初九扶着宋兰君上了床,见他定定看着自己,不由问到:“怎么了?”
宋兰君声音低低,贪恋:“初九,到床上来,我想抱抱你。”
青天白日说上床,让唐初九红着脸,但依言脱了鞋上去,由宋兰君拥了她入怀。
闻着阵阵熟悉香味,宋兰君把头久久搁唐初九肩上不动。
唐初九感觉到脖子处有热热东西滴落,一怔之后才明白这是宋兰君眼泪。
不由得大惊,问到:“十七,怎么了?”
想要去看他脸,却被按住了。
宋兰君这一生,第一次落泪
因为眷念。
左胸口胀痛胀痛,眼中酸涩,很难受。
唐初九心里很着急,定是发生大事了,否则十七怎么会落泪?
他一向奉行‘男儿膝下有黄金,男儿有泪不轻弹’。
就连那年科考被取消,虽然他很难过,却也没有哭。
唐初九手紧紧环住了宋兰君腰,想把身上温暖渡给他,陪着他。
宋兰君紧紧抱着怀中人,声音暗哑暗哑:“初九,我真想这样抱着你一辈子到老。”
唐初九坚定说到:“我是你妻,我们当然会一起到老。”
宋兰君‘嗯’了一声,好一会后才说到:“初九,你陪我睡会吧。”
相拥着一起躺下,比翼鸟绣被下二人十指交叉紧握。
唐初九很担忧宋兰君,是不是仁途不顺了?
抬睁看着他,见脸色平静多了,才说到:“十七,要是京城不好,我们回杏花村吧?”
初九,我想和你回杏花村,可此生再也没有了可能,宋兰君手上加重了一分力道:“好。很累,陪我睡会。”
唐初九闭上了眼,因着昨晚熬夜,没一会还真睡着了。
宋兰君却睁开了眼,看着怀中人,眼里无痛楚和不舍。
许久许久之后,唐初九额头上轻轻无比眷念印上一个吻。
轻手轻脚下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