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只得自我安慰等来年。
回府后,又一头埋看册子以及绣嫁衣中,日子过得十分忙碌,直到一个月后杜老爷生辰。
和贺家这门亲事,南风轻还没有跟杜东天讲,一是他从不来这院子,好像杜府没有这娘俩一样。
二是南风轻存了私心,想等芸娘再大些,这亲事再公之于众,免得中间生出风波来。
而贺家对这亲事也对外闭口不提,主要是贺夫人心里不痛。
但杜东天生辰,贺家还是来祝寿,胡玫香是太后娘家人,这云城可是众人皆知事。
所以杜东天大寿这天,云城权贵基本上都来了。
当芸娘得知贺连城要来时候,左胸口不受控制狂跳:“娘,我能暗地里见贺公子一面吗?”
想了贺连城无数次,却一直想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现他来祝寿,有这个机会看看他样子,芸娘真不想错过。
南风轻笑话女儿:“也不知羞。果真是女大不中留。”
芸娘羞红了脸,不依到:“娘……”
南风轻慈爱看着女儿,也是从少女时期走过来,自是能明白这种怀春少女心思,轻点了点头。
只是,这寿宴可是被胡玫香明令过,不得去前厅丢人现眼。
南风轻知晓胡玫香心里不痛,她原本是天子骄女,嫁给杜东天原以为嫁了如意郎君,也已经生了孩子。
以为就这样举岸齐眉到老,却怎么都没有想到,杜东天早就已经有了妻女。
按着来说,她才是后来妾。
这让胡玫香哪受得住,因此后来用手段让杜东天承认,她才是主母。
杜东天哪敢不从,而且这些年早就把南风轻母女忘得差不多了。
现荣华富贵,这一切都是因着胡玫香,有了她也才有保障。太后娘家人,谁敢得罪?因此不管做什么事,都顺风顺水。
无法想像要是失去了她,以后会是什么下场。
何况胡玫香长得原本就美,对男人又会手段,而南风轻已经是人老珠黄,残花败柳。
所以杜东天是倾向胡玫香。
逼着南风轻做了小妾后,是把芸娘年龄改了,原本芸娘要比杜玉兰大一岁,却硬逼着改小了一岁。
之后,杜东天对南风轻母女,不闻不问。因为怕惹胡玫香不痛。
管如此,胡玫香还是心里不痛,那母女就是她心中一根刺,欲拔之而后名门恶女全文阅。
原本是打算给南风轻一笔钱,让她们母女离开,眼不见心不烦。
可是南风轻不愿意,恼得胡玫香半死,因此没有给她们任何月例,任她们母女自生自灭。
而且,不许她们母女从杜府大门进出。
此次大寿,甚至特地警告她们,不要到前厅丢人现眼。
南风轻叹了口气,女儿若想看贺公子,还真是为难。
贺连城来杜府,确实也存了心思想见芸娘,只不过是寻了一遍,也没有见到人。
不堪忍受大厅吵闹,坐去了偏厅院子,醒醒酒。
却没想杜家嫡女杜玉兰跟了过来。
杜玉兰看到贺连城第一眼,就再也移不开眼,翩翩公子,惊为天人。
瞅着他来偏厅功夫,跟了过来。
贺连城喝了些酒,有些不胜酒力。
看到杜玉兰,挑了挑眉。对于杜府嫡女,当然是知晓,比芸娘大了一岁,长得很标致,而且听说才情极好。
虽还未及竿,已经引来无数贵家公子青眯。可以说云城公子,大都对此女,存了心思。
杜玉兰装作无意间yujian贺连城样子,含羞到:“公子,你怎么会这里?”
贺连城站起身来:“过来醒醒酒,这就走。”
说走,还真就走了。留下杜玉兰痴痴看着他背影,脸上露出誓必得笑容。
贺连城告辞,从杜府走人。
大门口上轿时,芸娘躲暗处,见着了他。
但隔得远,又是背对着,芸娘没有看到贺连城脸,只见着他一身白衣,远远看来玉树临风。
管只有这样,芸娘也足矣,脸上滚烫滚烫,羞涩笑了。
后来,再绣起嫁衣来,每每想到那个高大背影,芸娘就是心生无数憧憬。
贺连城没有见到芸娘,心里很失望。
真很想见见她。
结果却不如人意,自从这次这后,杜玉兰跟阴魂不散似。
每每都能见到她。
有时是街头偶遇,有时是百花节,有时是赏菊会……
杜玉兰费了心思,接近贺连城,每次见到他,脸上都笑靥如花,心如鹿撞。
可贺连城极其冷淡,他总想着,weishenme这些节日芸娘从来不参加呢?
每次他都是为了她而来。
她却从不见人。
芸娘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