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要是霍府丫环如此丢三落四,也不用再做下去了,赶出去了事叨。
果不其然,定精一看,那香包都绣有女子闺名。
无一不是到府参宴的千金小姐。
看来,存了心思,让霍家大郎捡到香包凭生为一段情缘的小姐不止一两个。
生怕看不到,每个香包都丢在显眼处腙。
霍玉狼都看到了,却没有弯腰去捡一个。
视而不见,方为上策。
惹得各府躲在暗处的丫环婆子,个个急得上火。
可霍家大郎就是不捡,也强求不得。
只得另想它法。
有的小姐站在花前,人比花娇。
有的小姐在凉亭中,弹起最擅长的曲子。
更有甚者,在霍玉狼走过来时,装作是扭到了脚。
……
个个各显神通。
霍玉狼真的是众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不过,身边的小厮丫环,牺牲了无数。
待得到了正厅时,还有满屋子绝色,燕瘦环肥,应有尽有。
霍夫人是下了狠心,把云城好人家的适婚女子都请了过来。
想着,这么多,各式各样的都齐了,总有一个大郎喜欢的。
不过,唯独杜家未请。
对于杜家,因着芸娘,霍家人是真的心有余悸。
霍夫人身边的麽麽,低声把刚才大郎一路走来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叹息一声,看来那十个千金小姐是入不得大郎的眼,出局了。
没关系,屋子里还有二十多个呢。
而且,个个更加端庄,也更识大体。
霍玉狼一踏进正厅,就没来由的后背发麻。
各府千金个个用眼角余光偷瞧霍玉狼,待看得他一表人才后,脸红心跳,羞羞答答,抿嘴而笑。
霍夫人成心要给儿子成就好事,所以借着赏花之名,让霍风香带着各府千金去了花园中看花。
也可以在凉亭中品茶……
总之,话明面不显,可暗里透出的意思却是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
只要能掳获大郎青眼有加,那就去府里下聘。
霍玉狼眼观鼻,鼻观心,端起了十二万分的心思。
其实很能理解娘的着急,只是现在就是不想娶妻。
被芸娘纠缠了近两年,这七百来个日日夜夜中,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摆脱她。
甚至急于摆脱她,没少摆过脸色,说过狠话。
可是如今芸娘五花大绑着被上了花轿,消失已经几个月了,再也没有她来烦人。
再也听不到她喊‘玉郎’,再也不会一抬眼就看到她爬在墙上,如狼似虎的目光。
可是不知weishenme,没有芸娘打扰的日子,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普天同庆。
并没有想像中那样松了口气。
反而隐隐有些失落之感。
霍玉狼头一个月里,把这种感觉归于愧疚感,毕竟是因着霍府的施压,杜老爷才强把芸娘嫁给人作填房。
以致于发生血案,而到现在芸娘还下落不明,也不知是生是死。
可是到得后来,诡异的在夜里在睡梦中,竟然会隐隐听得芸娘连声叫‘玉郎,玉郎,玉郎……“
在一声声‘玉郎’中,霍玉狼竟然有了人生第一次春梦,第一次感觉到了男女情事的欢愉。
半夜醒来,看着那脏了的裤子,霍玉狼耳根子发热发烫。
觉得不可思议,以往芸娘甚至下了春.药来投怀送抱,可是对她不假颜色。
药效发作得非常猛烈,却还能坚定的拒绝她。
可如今,竟然会……
这让霍玉狼想不明白。
越想不明白,心里就越惦记。
因此,越想打探芸娘的消息。
只可惜,一直茫无头绪。
不知所踪。
芸娘成了霍玉狼一块对外不可言说的心病。
也正因为此,才会对芸娘女扮男装的小厮另眼相看。
只因为他看到自己练剑时两眼发亮放光的眼神同芸娘的如狼似虎,太相似。
芸娘,你是生是死?
霍玉狼暗叹一声,芸娘生死不明,所以对着这园子绝色,实在是提不起兴致。
不过,对于霍玉狼有兴致的姑娘,太多太多了。
个个都想做霍家大郎的妻子。
僧多粥少,怎么办?
霍夫人都说了,各显神通。
看本事了。
琴棋书画,各显所长。
甚至还有舞刀弄剑的,不过不是真的打打杀杀,若真这样,肯定会惹人说闲话。
而是更高一筹,把一身武艺融成了剑舞,惹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