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阿布用什么手法,怎么也冲不开他穴道!
芸娘气恼咬牙低骂了贺连城一声后,去了墙角桃树下,撩起裙子往腰间一塞后,终于不缚手缚脚了。
抱着大树干,双脚一个用力,开始往上爬。
终于爬到了能看到院子高度,芸娘很有成就感笑了。
坐树叉间,芸娘聚精会神盯着那熟悉院子。
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,唔,玉郎应该还没有回来。
西边夕阳慢慢沉落,天色越来越暗,而身边蚊子却越来越多,嗡嗡嗡嗡飞着,很是让人恼火。
被叮一口后就恼火了,又痛又痒。
现天气热,只穿了一件衣服,那蚊子又毒得很,隔着衣服也能叮进去。
芸娘‘啪啪’几下,手上已经是满掌心血。
后背和腰间很是惨重。
脖子处是惨遭毒害。
芸娘后悔莫及,怎么就给忘了身上抹些红油呢?
默默念着,玉郎你些回来吧。
其实化成男装进府,就能轻而易举又名正言顺等到人,可芸娘就是一股念头,想用女装身份,跟霍玉狼说说话。
不知他是否还是像以前一样?
还是会有所不同呢?
越想越成魔,迫不及待想见到人。
可是等到天已经完全黑了,还是没有等来熟悉身影。芸娘皱着眉,难不成又去军库了?
否则,要是按以往,这个时间该回府了!
一想到是去了军库,芸娘心就开始凉了。
因为每次,霍玉狼只要去军库,少都是十天半月才回来,有时时间长了,三五个月不回来,也是有。
后背又感觉痒痒,伸手‘啪’一声又打死了一只吃得肚子鼓鼓蚊子后,芸娘想着,再等一柱香时间,要是还不回来,就回客栈去。
眼都不眨看着那方小院,度日如年之感。
终是没等到人回,芸娘闷闷不乐回了客栈。
一推开门进去,就见贺连城摸黑坐床上,窗外月光照出他一脸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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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芸娘神色也不是很好看,这是自己花钱要房间,他怎么说进来就进来了!冷着声问到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贺连城不答反问,声如寒冰:“你去哪了?”
芸娘没好气,毫不客气:“与你何干?!”
贺连城满身怒气:“你又去爬霍玉狼墙头了是不是?!杜芸娘,见过不要脸,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!”
芸娘脸一下子变了色,指着门外声色俱厉:“贺连城,你滚!”
贺连城眼里一片血红:“怎么?你做得,我就说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