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连城顿住了步子,咬牙到:“谁说不逛了?!”
芸娘:“……”!!!要逛你这么急冲冲,当是去投胎么?!
倒是巴不得些回去,免得被人当耍猴一样指指点点。
贺连城深呼吸了一口气,等着芸娘并肩后,又慢悠悠一路闲走下去。
芸娘挂念着那盒桂花脂,可想想贺连城做了冤大头,也就打消了念头。
那是上好货,可也不至于就让人一口价!
半两银子,明明有还价余地,不值不值。
如此转念一想后,芸娘后问出口是:“你近来可有见过杜玉兰?”
贺连城眸色有些冷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看来,是不想谈论此人。
见此,芸娘也不强求,含糊到:“没什么,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贺连城没有再说什么,微低了头不知想什么,神色复杂。
芸娘却是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因为她有些怕路遇霍玉狼。
现这样,绝不是个好时机。
倒是没有遇到霍玉狼,不过半个时辰后一家玉器店中,yujian了杜玉兰。
芸娘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
既然她贴身丫环都背后指点过了,她过来‘不期而遇’也很正常。
就是不知来此何意了。芸娘看着杜玉兰,脸上似笑非笑。
估计近来她思忧甚重,虽然脸上打了一层厚厚粉,画出来脸跟以往一样光彩照人,可那眼里血丝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了。
嫁不出去,夜不能寐了?
芸娘觉得心口真是爽!
虽说实际上自己比杜玉兰还要大一些,也同样待嫁闺中,不过又何妨,看着她嫁不出去,真很神采飞扬。
贺连城也看到了杜玉兰,他眸光一转后,做了视而不见。
杜玉兰还是那么大家闺秀,举手投足皆动人:“芸妹,你平安无事,真是太好了。”
语气十分亲热。
这可是从来没有过,芸娘猛然听到,一时身子不可抑制打了个寒颤,太恶心人了。
不知情还以为二人有多姐妹情深呢!
以往她都当自己是脚下尘土一般,突然如此亲热,也太反常了!
古人有云,反常即妖!
芸娘凤眸微微一转,就知晓了原因,定是因为身边贺连城。
抬眸看上了那张俊颜,只见他一派从容淡定,手中舀着一上好玉镯,柔声相问:“这个可喜欢?”
那么宠溺神情,让芸娘此刻只想说四个字“无福消受。”
反正也不忙,且看看二人这葫芦里是要卖什么药!
于是,不理会一旁杜玉兰,去接过贺连城手上玉锣,灯下细细看了起来。
看得细,自然也就看得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