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非常好!」坐在柜台对面的三个男人整齐划一的喊出这句话,简直像是在阅兵仪式上喊口号。
莱尔诺特跳过玺克和奈莫,独独用酒瓶敲瑟连的头。
「女骑士穿裤装是安塔莲女士留下的传统!不能因为这时代流行裙装甜美女孩就改掉!」莱尔诺特用酒瓶底指着三个男人说。
三个男人都不自觉的坐正听训。
莱尔诺特气势万钧的宣布:「就算这个时代流行『警花』、『漂亮战士』,到处都在办正妹选拔,圣洁之盾绝对不会被流行牵着走!」
「我真希望我们的创立者有女人味一点。」
瑟连对圣洁之盾创立者安塔莲女士出言不逊,马上又被酒瓶敲头。
莱尔诺特对玺克和奈莫蹙眉,用酒瓶底指着瑟连说:「你们看看,小毛头这副德性,我能放心退休吗?」
「我相信他是您心中最大的隐忧。」奈莫说。
玺克失笑:「而且您也还没把我关回牢里。」
此话一出,莱尔诺特意味深长的挑起眉毛,瑟连和奈莫都惊呆了。七年来,莱尔诺特一直坚信玺克是邪恶的一方,想把玺克抓起来,只是玺克自特赦后再也没有犯罪,按法律行事的莱尔诺特也就拿他没办法。换作是以前,玺克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。
但是玺克笑得很轻松,显示他开这个玩笑并非出于敌意。莱尔诺特也看出这一点,她叹了口气说:「花那么多时间去对付一个不会威胁大众的家伙,浪费团里资源,是我的错。」
「所以您也觉得玺克不是坏人啰?」奈莫不知好歹,刻意追问。
对莱尔诺特来说,承认她判断错误显然是有点困难:「这个——我相信至少现在,他不是我必须对付的那种人。」
这对莱尔诺特来说已经是相当大的让步了。
「而且您还肯喝我的酒。」玺克笑着拿出第二瓶酒。莱尔诺特并不担心玺克在酒里下毒害他。
「这倒是。」莱尔诺特让玺克帮她倒酒,一口喝干。
这个动作里,包含了一份难能可贵的信任。
「想当初我刚当上骑士的时候,抓的都是一些因为不爽就打人、因为利欲熏心抢劫之类的坏人。」
三个年轻人乖乖听莱尔诺特讲古。
「那时候事情很简单,只要逮到犯人,治安就会变好。而且坏人也很好分辨。总之就是那些滥用暴力、滋生事端的家伙们。那些过着规矩生活、而且有好名声的一定是好人。那时候我们所听说的英雄,都是一些闻名不如见面的人。」
「听名声是个大善人,结果见了面发现他会连续性骚扰女侍是吗?」瑟连说。
「『闻名不如见面』是本人比名声更haode意思!」莱尔诺特再次敲瑟连的脑袋,继续说下去:「结果不知不觉间,竟然出现了一些会用各种手段掩饰劣行,假装自己是好人的家伙。可是这个时候,事情都还好解决。坏人zuihou总会露出真面目的。只要找到证据,就算再难以置信,也只能接受这是个烂人的事实。我这一辈的骑士,主要对手都是这样的人。
「后来善恶又越来越难分辨了。这几年随着媒体发展,那些需要钱营运的媒体,大可以让人用钱买名声。有名声的人也会联合起来,互相吹捧造势、宣称信任对方、掩饰劣行。
「到现在,竟然演变成好人犯罪、坏人搞慈善的shijie,我真的不懂这是什么shijie了。」
「可是,您还是可以分辨好人和坏人吧?」玺克说。若不是能够分辨,是不可能说出「好人犯罪、坏人搞慈善」这样的话的。
「可以啊。只是发现真相的时候很难以置信而已。」莱尔诺特弯腰把下巴放在桌上:「我就对你难以置信了好几年,直到你把诺皮格正法,我才发现你是『这一边』的。这种感觉就好像||每当我们发现一个分辨好人和坏人的方法,而且在侦察中应用的时候,坏人就会根据我们的判断方式,拟态成好人的样子。当我们觉得坏人就是控制不住怒气乱打人的家伙,坏人就会变得避免用武力做事;当我们觉得坏人就是表面文雅,私底下无恶不作的家伙,他们就变成连私生活都毫无瑕疵,不分公私对待旁人都很和气的人;当我们觉得坏人就是把资源都用在自己身上的家伙,他们就接二连三的开起慈善团体来了。然后,在躲过我们的筛检之后,这些人就会利用漏洞,干起各种丝毫不输给『先人』的邪恶勾当。
「我们查到国际救援组织里充满了隐匿不报的强暴案时,你知道我们多吃惊吗?」
「那些组织常常要到战乱地区去,所以遭遇性攻击的机率也高吧?」奈莫说。所有战场毫无例外,都是强暴案的温床。
莱尔诺特摇头说:「要是当地犯罪份子做的,我眉毛都不会动一下,直接砍人就好!是驻国外慈善单位的『地方男主管』强暴他手底下的『女志工』!层出不穷,却一起都没回报!驻国外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