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,俊文赶了车,满囤几人抬了收成赶往镇上就医。鉴于收成家庭条件,邱晨还拿了几两碎银子交给满囤,让他带去给收成支付医药费。
村里人思考问题简单直接,既然林升媳妇懂得制药,会一些简单外伤治疗,大伙儿也觉得合情合理,没人觉得意外。都只是赞扬生子媳妇儿热心肠,救人所急。有那些老太太就念着佛连赞林家救人性命,行善积德了!
只是旁观廖文清和蒋正两人,都暗暗惊讶,特别是廖文清,简直是欣喜若狂,若非心机深沉,只怕这会儿就要欢喜手舞足蹈了!
他刚刚可是看得清楚,林娘子给伤者敷了药之后,本来流血不止伤口很就有止血趋势,包扎之后,布条上湮出血迹没有过多扩散,就能够判定,那伤口出血很就被止住了!
那么大伤口,能够如此短时间内止血,这外伤药止血效果是非常惊人!若是,这疗伤药收口作用也同样好……不,哪怕收口效果稍差些,也足以称得上上佳疗伤药了!
这不正是他冥思苦想求之不得东西吗?!
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哇!
收成受伤救治对村里人来说不过是个小小插曲,满囤带着一个收成堂哥赶了林家马车去镇上求医,这边儿流水席再次继续。
酒席自午时开始,直到未时末才宣告结束,邻里乡亲们酒饱饭足红着脸,油着嘴巴,满脸满足,相互搀扶着离去。那些把式们青壮们却很自觉,一人喝了一碗酒就搁下了,只吃了个肚儿圆,稍事休息,就继续开始砌西厢房墙了。说起来,因为西厢房背靠院墙,所以,后墙是借了院墙,只剩下前左右三面,再去掉门窗和地基,所剩需要用砖垒砌墙也就有限了。
三间西厢房,按照惯例分了一明两暗。西厢房这边活儿有限,就有一部分被抽出来,去后院儿建炒药棚,马厩、香獐子棚舍、鸡舍,和邱晨强烈要求厕所,同样用青砖垒砌,也同样搭了顶子,就是蹲坑也不是随便垒砌,都是用青石板铺陈,加了一个斜度,直通到后边挖好大化粪池里。化粪池出口院墙外边,也加盖了一块青石板儿,平时不会腌臜,等清理时候,只需掀开青石板即可,同样很方便而卫生。
后院扩出去了三亩多地,种种建筑都是贴着四周围墙而建,所以中间空场仍旧宽阔敞亮很。马厩之类都建东北角,炒药棚子则贴着西墙,距离颇远,互相毫不影响,不用担心马厩鸡舍茅厕异味脏污影响到炒药棚子这边。
扩出去那部分院落,没有和原来宅基地找平,围墙也是依着地势而建,可以yujian,等后院房舍建起来,前屋后舍将会层层错落,显出一种步步登高格局。邱晨觉得那样会加自然,也趣致,她不喜欢大片太过严谨平整房子,会让人感觉压抑憋气。
如今这部分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灌木杂草,邱晨准备把荒地翻整一下,弄成园子,种些玫瑰之类可提取香料花卉,还可以种些竹子、葡萄之类。
徐先生今儿虽然来吃席,学堂里却没有放假,他未时初,就告辞离开了。
等忙乎完了,邱晨给廖文清送了一壶茶过去,略略说了几句,廖文清就主动提出去邱晨院子看看。于是,两人一起走出东厢,从显得小了许多正房东边直接去了后院。
俊言俊章和阿福几个小不点儿也混了个肚儿圆,邱晨就招呼他们一起去后院玩耍。
看着豁亮后院,廖文清赞不绝口。邱晨也没有当真,廖文清家里什么样她是没见过,但从廖文清穿着,从回春堂生意情况来看,这么一个简陋甚至很有些寒酸农家小院儿,又哪里能够入了他眼。
邱晨挺疑惑,廖文清今儿赶着上梁过来,究竟为了什么?仅仅一个茯苓膏、一种罗布麻,根本不值得回春堂少东家如此放下身架,屈尊降贵到林家来恭贺,送礼不说,邱晨知道那些东西廖文清眼里不算什么,但能够留下来用饭,用完饭还不走……她就可以确定廖文清此来,必有其他原因。
不过,她不会主动追问。廖文清夸她家,她就乐呵呵地听着,廖文清称赞依山看水,她也笑眯眯地应和着……有事人不着急,她也不急。
这会儿,房子盖得差不多了,上梁待客也圆满完成了,她有空也有闲情,还靠不过他?
等两人缓缓走到后院后半部分,这里干枯杂草灌木虽然被清理了,但地上一层刚刚生长出来嫩草野菜却没有清理,邱晨走了两步,就听到阿满那边大喊:“娘,这里好多荠荠菜,咱们挖了,做饺子好不好?”
前几天,邱晨做了一次荠菜饺子,味道鲜香浓郁,这小家伙看到荠菜就有惦记上了。
不过是一顿荠菜饺子,肉馅儿都有现成,方便很,邱晨怎么会不答应,笑着答应下来,俊言俊章毕竟大些了,立刻飞奔了去前院儿拿筐子和铲子。
邱晨就回头对廖文清笑道:“若是少东家事务不忙,就再留下来,品尝一顿荠菜饺子吧,刚刚长出来野菜味道鲜美,也算是尝个鲜!”
又道,“我曾经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