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晨笑着招呼,又问过季氏和林子娘好,转而看到刘占祥媳妇羞涩地上前行礼,连忙伸手扶住道:“你这会儿可不是讲究周到时候,自己要小心注意着,占祥兄弟我这里做活也安心。”
一句话说占祥媳妇羞红了脸,连忙低头答应了。
邱晨上工后会做工作大致交待了一下,然后又道:“因为是刚开始,需要学习和熟练,所以第一个月工钱是五百文,一个月后,你们觉得活计干,我这里也没什么问题话,咱们就要签订契书,至少要一年期限。签订了契书之后,你们就不能随便辞工了,也不得无故耽搁活计……当然了,家里有什么大事,或者生病长灾,也可以请假,但要提前过来知会我,我也好安排人手接替。大伙儿或许有知道,也有不知道,咱们这活计是和人家定了数,一个月要交出多少药去,交不出去,咱们药钱就拿不到,你们工钱自然也会受拖累。呵呵,当然了,签了契书之后,咱们工钱也会涨,每个月按照二两银子支付,若是活计好了,或者年节,咱们还会有奖金……哦,就是红包赏银。另外,签了契书之后,咱们每季发一套衣裳,每天一顿管午饭,活计忙了,晚上需要加班,还会管一顿晚饭,晚上加工时,也会额外算工钱,只要不过子时,加一个班就按一天工钱算。过了子时,就按照两天工钱。大伙儿既然来了,还有什么不明白、要问,都可以问,咱们先小人后君子,把话说到头里,也免得后边生了罅隙,坏了咱们街坊四邻和气亲近,反而不美了。”
季氏和林子娘听得一月二两银子,还管一顿午饭和四季衣裳,先就欢喜不能自胜了,连连笑着赞好,也没什么要问了。倒是刘占祥小媳妇,虽然羞红了脸,神态也稍显拘谨,这会儿却两眼望着邱晨,翕动着嘴唇,似有话说。
邱晨笑着应付了即使和林子娘,回头看到她模样,不由笑着道:“占祥媳妇可是有话要问?没关系,这会儿有啥话只管说只管问,省我有交代不透彻,以后再生了抱怨好。”
刘占祥皱着眉低声呵斥道:“不让你来你非得来,林家嫂子说清清楚楚,有啥不明白,还非得再问!”
占祥媳妇看得出平日对刘占祥极顺从,听了这话,就连忙摆着手,涨红着脸道:“不是,我不是问……他事儿。我是想林家嫂子每日里忙着,可有什么针线活计给我做……嗯,我唯一能帮得上忙就是针线,虽然谈不上好……”
说到后来,占祥媳妇双手揉着衣角儿,那头低都埋到胸膛里去了,脸也涨红厉害,邱晨都替她难受了,就笑着替她解围道:“你媳妇这是一片好意呢,占祥兄弟别数落人家!”
又笑着伸手引了占祥媳妇,招呼着季氏和林子娘一起,来到后院,让她们三人看着,邱晨把准备好药材指挥刘占祥三人搬过来,刘占祥年龄大,就分了石磨,林子和泉哥儿则分了捣筒和铁碾船。
这会儿,青山家和庆和家也来上工,清理炒药锅灶,打扫分装药物案板,然后取来前天炒好晾好罗布麻开始分装。
看着他们都忙乎起来了,邱晨就带着季氏三人回了前院。
“你们都看到了,活计说累也累不了,就是时间要靠上。做上一个月,等顺了手,还会根据各人做活计情况调整。以后还会选出人来学习炒药,把炒药本事学好了,那工钱可就不止一个月二两半了,还要高不少……”
季氏三人自然满心欢喜,连连称谢不迭。
邱晨笑着制止,道:“大家伙儿哪里需要谢我,本就是乡里乡亲,有赚钱活儿绝对要先想着大家伙儿。再说了,没有大家伙儿维护,这炒药制药也做不起来不是!说起来,我还要多谢大家伙儿呢!到时候,咱们你谢我我谢你,就没个完了!”
说三个妇人都笑起来。
季氏就颇有些大包大揽道:“升子媳妇啊,你就放心吧,只要刘家岙,没人敢上门找你麻烦!”
邱晨挑挑嘴角,笑笑,没有说话。
林子娘就笑着说麦地里要薅草,要告辞回去,又问季氏道:“满银家,你还有事么?没事咱们就一块走吧!”
季氏似乎还有些话未,听林子娘招呼也不好再说什么,有点儿悻悻地跟着走了。
倒是占祥媳妇落了后边,仍旧小声地问邱晨:“嫂子,我不会说话,你能让占祥过来上工,我是真满心里欢喜,又不会做别,也就会做做针线……”
邱晨刚刚听她说话,就注意了她和刘占祥身上衣服,虽说都是粗麻料子,款式也是肥肥大大没啥款式可言,但针脚却是细密整齐,而且,两人身上衣服虽然也有补丁,却干净整齐,看得出这个占祥媳妇是个干净利落。再想想二魁家一个人赶林家这么多人衣裳被褥,也确实太劳累了些,也就笑着应了。
“你别喕喕自己个儿了,这针线要说不好,不知道要羞死多少人了。”邱晨拉着占祥媳妇手坐下来,拿了两匹细棉布过来,笑着道,“你说也真是巧了,我正要给几个孩子做几床夏被,被子稍短一些,嗯……大概四尺即可,用三副布,里表用一样料子,也不用包边,就赶着缝合一起就成……哦,对了,先不用絮棉花,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