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再说话,默默吃完已经放凉的饭食。唐影收拾碗筷,李淳风收拾唐影的东西。衣物铺盖都不用拿,她的日常用品也没有多少。zuihou,他看着《白泽图》,思前想后还是把唐影叫到身边,说:“卷轴你拿上。师父不在身边你也要勤加练习,免得胸痛复发。可记下了?”
唐影垂目看了看,把卷轴推给他:“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师父留着吧。何况,里面大部分我都记下来了。”她讨厌这么像诀别的场面,想着如果卷轴在李淳风手上,以后还可以借故向他求救。
听见她说都记下来了,李淳风又是一阵惋惜。这样天资卓越的徒弟怕是今生也难zaijian了。
孤寂的弦月在夜空扯出诡异的笑脸。唐影在床上辗转反侧,唉声叹气。李淳风点亮蜡烛,斜靠在她的床边,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。她眨着眼睛看他,他便低下头,轻轻吻上她的唇,为她渡气。
末了,她终于说出秘密:“师父,莫要担心。我其实已经不需要每日渡气了。只要勤加练功,肯定会安然无恙。”
我早已知道。
他笑着点点她的鼻尖,把这句话留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