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少琛还想张口说自己那天是放弃竞标了的,可转念一想,确实是自己让她深陷险境,也确实是因为他才失去那个孩子,再多的辩解也都是苍白无力的。他知道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失去一个孩子是永远的痛,她介怀,她怪他,一切都合情合理。
“任少琛,保重。”曲若凝zuihou拥抱了下他,拍了拍他的背脊,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,有着淡淡的肥皂的香味。
任少琛怔怔地站着,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昨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,明明去找曲若凝是为了和haode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他一直觉得自己对曲若凝的感情是感激、歉疚和责任的融合,可这一刻却好像并不止那么简单,他们在一起生活的五年,更是彼此的亲人,心头的情绪说不上来的纷繁复杂,。
曲若凝抱了一下,随即就放了开来,冲他浅笑了下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