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凝啊,我瞧着你都瘦了,是工作辛苦吗?”任妈转了话题,又道:“来,多吃一点。”
任少琛无奈摇了摇头,每次总是这样,让他们去S市,就像是bi他们下油锅一样,百般不情愿,他也不能再勉强。
吃完晚饭,若凝推着任妈出厨房,自己准备系上围裙洗完。
绳子太短,手在脖子后头不好打结,弄了一会儿都没系上,这时一双宽厚地手掌覆上来。
若凝侧头,任少琛低声道:“我来帮你。”
她垂下手,由他来系绳子,被温热的指尖碰触到后颈皮肤,痒得她直想缩脖子。
结婚五年,任少琛自然很清楚这里是她很敏感的地方,而且她十分怕痒,他浅笑了下:“你一直动,我怎么系?”
若凝忍耐,等系上之后,她的耳根已经红红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