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若凝是个太过温暖的人,他似乎一直在她身上汲取能量。他忽然有些明白她weishenme要离婚了,再温暖的人,也经受不住只被索取而无得到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一直理所应当地忽视了很多东西,凭借地全是若凝一往无前的爱和付出。
“阿凝。”任少琛抬手抚了抚额上细碎的发丝,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“嗯?”若凝无意识地拖长了个疑惑的音,人却还是沉睡着。
“对不起。”任少琛说完,自己就先无声失笑了。离婚后,曲若凝很喜欢和他说xiexie,而他自己则常说对不起,今天就说了两次了。
若凝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的声音,被搅了睡意,瘪了瘪嘴,翻转了个身,背对着任少琛。
任少琛手臂搁置在她枕畔,轻轻摩挲她的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