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饼干盒将它拿到客厅,坐下之后把它打开,里面躺着的全是信纸,有些发黄了,整整齐齐地叠着,她时常会拿出来看看,都是以前她和姐姐的通信。
虽然她早已失忆,将以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,但是对于姐姐,她却一直能够感觉得到一样,也许正因为她们是双胞胎吧。
江曼妮从堆叠的信封旁边,抽出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她和姐姐,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脸,头靠着头,十七八岁的模样,一派天真美好。
其实连她自己都认不太出,这里面那个是自己,那个是姐姐,她们太过相似了。
她们以前这样常年寄信,应该是分隔两地而居,可惜只有信,没有信封,而她又忘记了从前种种,无从可以得知姐姐到底为什么跳海。
真的是因为书信上的这个男人吗?因为所谓的门户之见,不能够在一起,所以寻死了吗?
江曼妮一下,又是头疼,放下照片,闭眼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