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简陋的木桌上,他明白了,也郁闷了,秦王朝的机关术独步天下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,这座坝基乃是墨家监造,虽然毁灭了又重建,可张绣真不敢赌是否连带机关也修好了。 当然,在他看来,能够脑袋僵化的做出这样损事的木鱼脑袋怕是没有这份心思,可问题时,左志明敢做这么疯狂的事情,他敢赌吗? “看来只有从长计议了!!”张绣陷入了沉思之中,虽然不甘心,但他真无法做到不计代价的损耗兵力,更重要的是,精骑不善攻城,同样也不善防守,他敢赌那机关早已经毁了,却无法赌自己在攻城的同时,还能否挡住异族不计后果代价的进攻,他可是非常的清楚自己在异族当中有多么的招人恨。(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