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员道:“大王今日已经登上了楚国的王宫大殿,连楚国都是大王的战利品,何况其妻耶?楚宫佳丽,大王可尽取之,有何疑哉?”
阖闾方才留宿楚王之寝宫,以昭王夫人侍寝。这一番入宫,阖闾作乐尽欢数日不出,夜夜笙歌,淫遍昭王姬妾不提。
左右侍者见阖闾兴致颇高,在侧边蛊惑道:“大王可知,伍员大夫一家被平王所害皆因一个女人么?”
阖闾摇头道:“寡人只知先生一家是为楚太子建之事而受费无极陷害的,没听说与女人有关。”
“楚太子建与其父平王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反目成仇。这就是昭王的生母――秦公主孟嬴。”
“哦,寡人方才想起,先生说过此事。怎么,这孟嬴没随楚王逃走?”阖闾有些意外。
侍者道:“小的们刚刚随着禁军首领古辛去检视后/宫,也才知道昭王之母并没来得及逃走,留在了自己的寝宫里。大王请想,当日平王因为孟嬴之美而不顾人伦廉耻,偷梁换柱,占儿媳为妻,自然此女非比寻常。”
阖闾摇头道:“已经是多年之事,秦公主也许早就年老色衰矣!”
“据小的们看来,这孟嬴也就三十多岁年纪,并不见老。”
阖闾心动起来,令侍者前去相召:“你就去告知楚太后,就说寡人请她来这里相见,备以美酒歌舞,聊以压惊。”
少时,侍者回宫来报:“楚太后并不受命,也拒不开门。”
阖闾听后生怒,令古辛率禁军把孟嬴羁押到此地。古辛道:“楚太后一国之母,臣前去缚绑,是失礼也!大王好意为她压惊,何不亲自前去相请?”
阖闾一听有些道理,便亲自来到孟嬴的寝宫看个究竟。
“寡人为吴国之君,楚王无道失德,所以破国亡家。寡人今日略备一杯薄酒,欲为夫人压惊,夫人何故推脱耶?”
却见孟嬴在里边拒不开门,却以剑怒击门户,大声道:“臣妾以为一国之君代表的是一国之礼,大王为一国之君自然知道男女之礼也!男女之礼居不同席,食不同器。”
里面继而传来孟嬴的诘问:
“君王为一国之君却不知悯怀人心,淫乱后宫,秽名传于国人。置堂堂君王之礼于何地?君且如此,臣必如此!未亡人虽说国亡家破,宁愿伏剑就死,也绝不受辱!”
阖闾听后惭愧不已,朝门内的孟嬴施了一礼,缓声说道:“寡人只是敬慕夫人而已,想一观尊容,怎敢有非分之想?请夫人自便,寡人绝不再来骚扰夫人。”
于是阖闾传令,让孟嬴原来的仆从和侍女们依旧去照料孟嬴,并训诫从人,任何人都不可前去骚扰。(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