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农不可再言!我这里有密信一封,是写给大夫文种的。越国存亡,现在只有寄希望于他身上。你明日一早从东面的绝壁坠绳下去,赶回会稽,把此信交给文种,然后你不必返回,各自逃生去吧。”
吉农听后,急忙跪下,叩首道:“老奴随侍公子三十余年,从来不离公子左右,公子还是差遣他人送信罢。”
范蠡盯着吉农,脸色稍稍和缓了一些,道:“你不要紧张,我并没有其它的意思。你自往文种大夫府上送信,军报我会派遣军中的哨马去办。”
顿了片刻,范蠡想了想正色道:“我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。现在国事艰难,我们已经处于破国亡家的边缘。你把密信送与文种之后,然后帮我去办两件事情。”
吉农不解,问道:“两件何事?”
“一是到诸暨暗访一位侠女,名为妇姝。此女居于深山之中,善于搏刺之术,有侠名于国,只是我未曾见过其面,你私下仔细去寻访此人。”
“二是寻访铸剑大师薛烛。薛烛乃秦国人,是一代铸剑、相剑名师。听说前不久游历我国定居下来。你寻访二人的下落后,定要报信与我知晓。”
吉农听罢,便领了范蠡写给文种的密信从固城山东面的绝壁坠绳而下,自去办事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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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越王回到会稽,君臣皆苦无对策,勾践整日只是长吁短叹的,真个是呼天天不应、唤地地不灵。
一日,有侍卫来报:“大王,从固城山有信使前来,是范蠡将军派来的。”
勾践令信使前来相见,那信使拜见过越王,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,双手呈给勾践。
勾践忐忑地接过锦囊,深吸了一口气,定了定神,然后把锦囊递给身旁的近侍,示意挑开锦囊的缝线。勾践打开看时,却是范蠡的求救文书。
“我军是战是和,请君王早做决断……”是啊,无论如何,得拿个主意出来才是。
勾践把范蠡的求救信遍视群臣,道:“现在事已至此,寡人岂能逃避?根据眼前的局势,要寻个最为妥当的法子,把损失降到最低就好了。”
是的,越国已经走到了一个艰难的十字路口。国家的生死存亡就在一念之间,这只风雨飘摇的小舟,将有一个怎样的未来?(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