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嚭退回后帐,正垂头想着心事。这时见有一人迎了上来,此人约十六、七岁年纪,身着浅紫长裙,窄袖紧衣,更显得身材婀娜、体格风骚。腰间一串玉佩伶仃,头上步摇微微;弯眉亮眼、浅笑盈盈。
伯嚭见了,眉头便舒展开来,笑道:“媳娘,我昨日为你削制的木剑你喜欢么?”
媳娘展颜一笑道:“妾多谢大人赐剑!从今日开始妾便研习了一番,这剑舞讲究的是步法和身法,最龗后方可练成剑舞之法。”
伯嚭道:“本官很久以前就听说过越女之舞,以剑舞为第一。但剑舞必须要具备一定的武学功底,所以极难练就,特别是爱姬这样的美人要想练成,并非一日之功。”
伯嚭上前搂住媳娘,二人交膝叠股,双双坐于榻上。伯嚭便传令庖人准备几味可口的饭菜,好与美人举杯同醉。
媳娘撒娇道:“大人近日在忙些什么呢?好几日也没理会我们了。”
“还不是为你们越国的那些琐事。因为你们的那位范蠡将军,手里还有不少兵马,有些将领建议本官率军前去截杀他们,以除后患。”
媳娘道:“妾以为越国区区,与吴国为敌简直就是以卵击石!妾虽然是越国的一介女流,但也有自知之明,绝不会象越王一般不知天高地厚。越国举国上下都不是吴军的敌手,莫说范蠡剩下的残军败将,还有何能为?妾不知大人之意如何?”
“吴王既然应诺越国乞和,双方已经讲和停战,我岂会多此一事?只是副将子满,颇有异议,建议本官出师剪除范蠡之军。”
“大人身为太宰,位高权重,岂会受副将钳制?”
“爱姬不知龗道原委,因为我家相国极力反对接受越王的乞和,一直想趁此时机灭掉越国。所以有很多将领站在相国一边,不想执行大王所定的议和之策。”
此时近侍已经摆好饭菜,伯嚭落座,媳娘亲自执壶,为伯嚭斟酒。
这时,白洲在外候见,伯嚭传入。
白洲禀报道:“王孙骆将军送来的书信在此,请大人阅览。”
伯嚭展开看时,知王孙骆押解文种到了越国都城会稽,除了越使有惊无险之外,一路还算顺畅,现在卫队只等勾践按照吴王夫差限定的时间准备入吴。(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