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看了看勾践的那身粗布素服,经过这一路折腾,加上随身行李早被吴军看守们洗劫一空,三人早已是蓬头垢面、衣衫褴褛。
凤仪上前为勾践理了理那身青衣,又拾捣了一番蓬乱的发髻。
勾践微微一笑:“怎么,寡人这身行头,有碍观瞻了么?”
“君王睡觉之时,妾就赶趟把外套给洗一洗。明早如果没干也不打紧,后日定能穿了。”
勾践扭头对范蠡道:“寡人刚刚想起一件事来。为了以防万一,你就派这个吉农多向太宰打听打听,一旦国中和吴国朝内有什么异动,早早向我们回报。如有什么不妥之处,我们也好早作打算。特别是针对我们秘密练兵之事,更要仔细打探。”
范蠡点点头,思忖了半晌道:“臣知龗道大王担心泄庸在固陵练兵之事被吴王得知,一旦被吴王知晓此事,大王就说那是些散兵游勇,是为了维护国中的治安而设置的临时部队。”
勾践摇头道:“只是吴国相国伍员,此人确实难以对付。如果此事被他抓住了把柄,他定会以此为契机,怂恿吴王对寡人不利。如果我们要全身而退,必须要制定一套完整的方案,不能东一榔头西一棒,你说是这个道理吗?”
“伍员性格刚直,不被吴王所喜,我们正好有可趁之机。臣与文种曾经为大王制定了三道计谋:一是利用吴王和伍员、伯嚭之间的权力角逐,使吴国君臣不合,此计叫着离间之计;第二就是利用吴王喜欢女色的特点,文种将在国内仔细挑选美女进献给吴王,此为美人计;第三就是瞒天过海之计,我们君臣要在吴王的面前表现出绝对的臣服,不管吴王如何对待我们,都绝无怨言,就是做牛做马,也不觉为辱。”
勾践听后,不住点头称善,叹道:“上天虽然对寡人有所不公。但又赐予文种和将军来辅佐寡人,实为公允之至!”
范蠡见夜色已深,告辞了出来,回到自己的草庐之中。仰躺在稻草竹席之上,那些朦胧的星光,清冷的月色,稀稀落落撒满了一地。(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