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如此轻巧,如此明显的事,自己weishenme做不到?他只是感觉到累得很,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无聊的比武。他再一次被逼进了台角,桀狰的刀头晃晃悠悠的劈向他的脖子,他看的很清楚,桀狰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脚、胯、腰、大臂、双肘、双手,桀狰面部得意的表情,嘴角、眼角浅浅的笑意,他都看的清清楚楚,他知道自己几十年的苦练,今天终于大成了,只是来的有点晚,他手中的断剑挥出,这是他这次比武唯一的一次出手。
鲜血狂喷,周伯的身子被桀狰斜劈做两截,上半截跌落在台上,下半截犹自兀立不倒!桀狰狂笑了两声,笑声戛然而止,他脸上露出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,手中的刀落下,他低下头,看到自己胸前露出的剑把,脸上释然,随即倒下。一场乏味至极,令人昏昏欲睡的比武以如此惨烈的方法收场。
正是:野战封王又封侯,男儿本当制顽虏;而今血洒荒野上,行人只当一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