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了他的话,个个笑逐颜开,要在这祁连山中,靠着辛苦努力,做个富翁。
桓将军唤马蹄到另一边,微笑着对马蹄说:“你可知道是何人指点与你?还不快快拜我为师?”
马蹄自然知道刚才在和暴龙打斗之时指点自己的人,不是田录伯,就是桓将军。跟暴龙的一仗,是他正儿八经的跟人的第一战,却没想到是如此的狼狈,虽然zuihou赢了,也纯属侥幸。这时候也知道这桓将军和田录伯,哪一个人都不简单,够自己学上一辈子的。但是,自己还有责任前往单于庭,为汉朝天使张骞尽自己的一点力。这个责任责无旁贷,没有办法。
见他沉思,没有表示,桓将军有点急了:“唉!我说你小子,不要不知好歹!好多的王孙公子出千金想要拜我为师,我都不要!你小子竟然不识好歹,让我求着你?”
马蹄扑倒磕头,说道:“不是我不识抬举,也不是我不识好歹。而是我真的要去单于庭!此一去,生死难料。我只怕我没有福气给您做徒弟!”
桓将军对他是又气又爱,“你小子分不清轻重?张骞只是个小小的使臣。你学得我的一点东西,今后博取富贵如探囊取物!万户侯易如反掌!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!非要跟着别人做个跟班、做个奴仆!不愿跟着我学得真本事,枉你的父母生的你那么的高大。”桓将军很是伤心。他在关内的时候,好多侯王希望他能够把自己胸中所学写下来,流传后世,他都是淡淡一笑,那些浮名对于他如过眼的烟云,他只想把自己的满腹经纶烂在腹中。那些个所谓的王孙公子,不过是些个酒囊饭袋,土偶木胎,没有一个能够入他的法眼。他巡游天下这么多年,第一次看到了个可造之材,谁知道人家不领情,不在乎!他简直想哭出来了。
马蹄去意已决,他不管石头、司雨、田录伯等人如何打算、如何安排以后的生活,他牵着青马,如今他给马取名叫做清风,他觉得这马好似清风一样,让他心中安详,他就叫它做清风。司雨笑他,取的名字有些不像马的名字,特别是如此的骏马,怎么可以叫做清风?像是个女人的名字。
众人都来送马蹄,桓将军没有出现,马蹄有些难过,田录伯说:“你小子是真的伤了老桓的心了!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伤心。但是我支持你!男子大丈夫,自当有担当。学东西,什么时候都不晚!”马蹄谢过田录伯,和石头、司雨等人一一告别,司雨说:“对不住兄弟了!不能和兄弟一起共赴患难。见到天使大人,多多替我请罪!”
马蹄说:“你马上要当爹了,我们大伙都替你高兴!天使大人又怎会怪罪。你好好照顾嫂子,等我回来,做你孩子的干爹!”司雨和石晶高兴地答应了。
马蹄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的往北而去!他害怕一回头看到的一切,阻挡他北上的决心。
连绵空山隐故人,广阔草场惆怅心;当如鹰马翔云外,三寸不离汉使近。